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长生修仙,从画符开始 > 第550章 魔气灌体,暗谋秘议【求月票】

第550章 魔气灌体,暗谋秘议【求月票】(2/3)

凸起蜿蜒的黑色筋络,如同地图上干涸的河床。那只手缓缓向上,指尖离镜面只剩三寸时,突然停住。接着,第二只手探出,十指交叉,结成一个古怪印契——拇指抵掌心,其余八指如蛛足般张开,指尖各自悬着一粒微缩的星辰虚影,明灭不定。“癸门九曜,缺其二。”镜中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回音,“你腕上青痕是‘破军’位,心口暖意是‘贪狼’位。剩下七曜……”那只手忽然翻转,掌心朝上,赫然浮现七枚暗红色符印,排列成北斗之形,每枚符印中央都嵌着一粒跳动的、血色的心脏,“……都在等你亲手剜出来。”林砚喉结滚动,尝到浓重血腥味。他低头,发现左手不知何时已撕开睡衣袖口,指甲深深抠进小臂皮肉,三道血痕蜿蜒而下,血珠将坠未坠,在昏光里泛着诡异的暗金光泽。更骇人的是,那些血珠表面竟浮现出细微符文,正是他今早画废的《净心神咒》中缺失的三个偏旁——“宀”、“示”、“卩”,此刻正随血珠脉动微微明灭。窗外风势陡然加剧,窗扇砰然撞开,卷进一股裹挟着松脂与陈年纸灰的气息。林砚眼角余光瞥见书桌角落——那里静静躺着师父留下的铜牌。此刻铜牌表面浮起一层薄薄水汽,水汽中隐约显出七个模糊人影,皆背对而立,衣袂翻飞如墨蝶,每人脚下影子却拖得极长,一直延伸到房间中央,七道影子末端悄然交汇,凝成一个缓缓旋转的“癸”字。就在此时,楼下传来急促敲门声。“林砚!快开门!”是村东头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惶,“你李伯家的牛……牛它……它跪在祠堂门口,头磕出血了!庙里老张道长说……说只有你能救!”林砚没应声。他盯着铜牌上那七个背影,忽然想起师父曾指着后山槐树说:“树根扎得深,不是为了吸水,是为了缠住下面的东西。”当时他以为师父说的是地脉,如今才懂,那槐树盘错的虬根之下,恐怕缠着的正是这七道不肯散去的影子。他弯腰拾起桃木剑,剑身入手竟比往日轻了三分。抬脚欲下楼,左脚刚迈过门槛,脚下青砖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透出幽微青光,光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符箓,全是他这半年来画废的残符——那些歪斜的线条、晕染的朱砂、断裂的符胆,此刻在青光中缓缓重组,竟拼凑出一幅残缺的星图,图中唯独缺了两颗主星的位置,空洞洞地悬在那里,像两枚溃烂的眼窝。林砚脚步一顿,回头望向那面镜子。镜中石阶依旧,幽蓝灯火摇曳,但阶底那只手已消失不见。唯有铜钱仍在旋转,钱面上“癸”字边缘,悄然渗出一缕极细的血丝,蜿蜒而下,滴落于虚空,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与楼下王婶第三次敲门的节奏严丝合缝。他忽然明白了师父临终那句“归癸”的意思。不是回归,而是“归还”。归还九曜,归还符箓,归还这条命。林砚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楼道里昏黄灯泡滋滋作响,光影在他脚下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触及楼梯转角。他走下第一级台阶时,听见自己左腕青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冰层初绽的脆响。二楼转角堆着几个旧纸箱,箱盖半开,露出里面泛黄的《道藏辑要》残卷。林砚经过时,其中一册书页无风自动,哗啦翻过数十页,最终停在一页插图上——画着一座孤峰,峰顶九座石台呈环形排列,每座石台上都立着一尊无面石像,石像胸口皆凿空,空洞里燃烧着颜色各异的火焰。插图下方小字注解:“癸门九曜台,守箓人饲心为薪,燃九曜以镇渊。”林砚脚步未停,却抬起右手,在虚空里缓缓画了一道符。不是朱砂,不是墨汁,只是以指尖为笔,以空气为纸。符成刹那,他指尖迸出一点豆大青焰,焰心旋转,赫然也是个微缩“癸”字。青焰跃动三息,倏然熄灭。而楼下王婶的哭喊声,竟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林砚走到一楼,伸手握住冰凉的铜门把手。就在他拧动的瞬间,整栋老屋的地板、墙壁、天花板同时传来一阵细微却密集的“咔哒”声,如同无数细小的骨节在黑暗中悄然错位、咬合。他推开门。门外不是熟悉的青石巷。而是漫天大雪。鹅毛大雪无声倾泻,覆盖着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灰白石阶。阶旁每隔七步,便立着一根锈蚀的青铜灯柱,灯盏里没有火,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半透明的雾气,雾中隐约可见翻飞的纸灰与断裂的朱砂线。石阶尽头,黑松林的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林间最高那棵古松树冠之上,悬着一轮血月,月轮边缘,九颗暗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依次亮起,其中两颗光芒炽盛,另外七颗则明灭不定,如同垂死者艰难起伏的胸膛。林砚低头,看见自己赤着的双脚踩在雪地上,却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雪片落在他肩头、发梢,却在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化为青烟,烟气升腾,在他身后凝成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道袍,腰悬铜牌,手持一支秃了毛的旧狼毫,正低头专注地画着什么。林砚不用看也知道,那人影笔下铺展的,正是他今早画废的三张符纸。王婶的声音忽然从雪幕深处传来,却不再惊惶,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咏叹的平静:“林砚……你师父当年,也是这样走上去的。”林砚没回头。他迈步踏上第一级石阶。雪,下得更紧了。石阶两侧的青铜灯盏里,雾气翻涌得愈发剧烈。其中一盏雾中,隐约浮现出昨日傍晚的画面:他趴在书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