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三天!”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自家养的狗叼走了拖鞋一般。
沈安决定不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老道士纠缠下去。
“既然阵盘已回,还请前辈随我下山,前往南越。”
“走走走!”白坤道人将宝贝阵盘往怀里一揣,顿时豪气干云,袖子一挥,“区区一个白煞,看老道我怎么炮制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越安城,州牧府。
当沈安带着一个衣衫不整、头发乱如鸟窝的老道士出现在议事厅时,陈景与巴德都愣住了。
云天策正在与二人商讨下一步的对策,一抬头看见来人,太阳穴便隐隐作痛。
“白坤道兄,多年不见,你的风采……当真是一点没变。”云天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一言难尽的复杂。
“云老头,你也没什么变化嘛,还是这么一副假正经的模样。”白坤道人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灌进嘴里,“听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师弟白煞,在这里占山为王了?真是丢人现眼,我这个做师兄的,特地来清理门户。”
陈景与巴德面面相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邋遢老道,竟敢如此称呼国师?还自称是那五毒道人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