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以为他早已身死道消,却不想,他竟堕入邪道,还与妖族为伍,成了气候。”
一番话说得坦坦荡荡,却也揭开了太乙教的一块陈年伤疤。
沈安沉吟片刻,又问:“那五毒道人布下的护山大阵,根基路数,与贵教的‘两仪微尘阵’颇为相似,不知……”
“那应该是我师兄根据本门护山阵法,自行篡改的邪阵。”白龙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巡查使想破阵?”
“正是。”
“贫道最近闭关,钻研一门功法,不便出手。”白龙道人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为巡查使引荐一人。我有一师弟,名曰白坤,于阵法一道,天赋远胜于我。若他肯出手,破那邪阵,易如反掌。”
“那便有劳真人了。”
“只是……”白龙道人面露古怪之色,“我这师弟,性子有些……奇特。巡查使若要寻他,须得去左峰的观星台。”
……
观星台,建于太乙山最高峰之巅。
沈安到时,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衣衫不整的老道士,正抱着一个巨大的星盘,对着满天星斗,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不对,不对!南斗移位,北斗暗沉,紫微黯淡,竟……竟一分为二!天下将乱,天下将乱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