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存勖,恐怕早已引来朝中那些老狐狸的觊觎。”
叶还真不置可否,似乎是专心于棋局,却问道:“唐嗣源此人,与世子关系如何?”
“如亲兄弟。”唐克用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本王收养嗣源时,存勖尚在襁褓。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犹如亲兄长的嗣源叛逃而走,会不会对世子的心性有所影响?”叶还真目光幽深。
唐克用沉默片刻:“孩子总要长大的。世间无常,人心难测,这些道理,他迟早要明白。”
“那么现在,世子是否已知晓唐嗣源背叛一事?”
“知晓了。”唐克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连续三日未出府门。”
“身为父亲,不去开导一二?”
“有些路,需要他自己走。”晋王拿起一枚白子,却迟迟未落,“存勖虽然外表温和,骨子里却有股倔强。这点,倒是颇像他那去世多年的生母。”
亭外风起,松涛阵阵,似在诉说着无尽往事。
“本王只希望,待到时机真正成熟那一日,他能明白我今日的这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