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让她化给父亲喝。但...”
“但什么?”陈宇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的迟疑。
“但我没有亲眼看见父亲喝下。”凌萧低声道,“母亲接过符咒就说她会处理,让我先去照顾受伤的保镖。等我再回去时,她说已经让父亲喝下了,但父亲的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陈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血虫盅发作得如此突然而猛烈,本就有些异常。若那符咒真的起效,至少能暂时压制盅虫的凶性,不会恶化得这么快。除非...符咒根本没被服用。
或者,有人根本不想让凌长健好转。
这个念头在陈宇心中闪过,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踩油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悍马引擎咆哮着,很快驶入那片熟悉的豪华别墅区。凌家宅邸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氛。几个佣人聚在门口低声议论着什么,见车驶来,纷纷噤声散开。
车还没停稳,凌萧就推开门冲了下去。陈宇迅速跟上,两人疾步穿过精心打理的前院,走向主宅。
离主卧越近,嘈杂声越清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哭喊,还有重物碰撞的闷响。
房门虚掩着,凌萧一把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凌长健被四个强壮的保镖死死按在床上。他面色青黑,双目赤红,嘴角沾着血迹,正疯狂地挣扎嘶吼,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儒雅商人的模样。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软布束缚,但即便如此,那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压制他也显得十分吃力。
孙惠英站在床边,拿着手帕抹泪,哭得伤心欲绝:“长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醒醒啊...”
然而,陈宇敏锐地注意到,她虽然哭得大声,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且她站的位置离床有些距离,仿佛在刻意避开可能发生的危险。
“妈!”凌萧冲了过去,“陈宇来了,他能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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