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看把你吓得,大白天的,就算真有鬼,能把我们怎么样?别怕别怕。”
江若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故意吓我!”
陈宇收起笑容,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着坚定:“这地方的风水确实大有问题,是典型的土木煞。这种风水格局,会引发诸多诡异之事,平安符掉落只是其中一种表现。”说完,他便迅速蹲下身子,开始在背包里翻找各种物品。只见他拿出一只小碗,将事先准备好的鸡血缓缓倒入碗中,紧接着,他运转体内真气,手指在鸡血中快速搅动,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鸡血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泛起奇异的光泽。他用手指蘸着鸡血,在地上迅速刻画成符文,动作娴熟而流畅,每一笔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律。刻完符文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埋入地下。随后,他又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开始等待。
江若晴看着他忙得不亦乐乎,心中的怀疑更甚,忍不住嘟囔道:“你这捣鼓的都是些什么呀,别到时候白费力气,尽整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根本没用。”
陈宇自信地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你就瞧好吧,等会儿平安符肯定能稳稳挂住。我陈宇看风水,还从未出过差错。”
江若晴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不服气,一把从陈宇手中抢过平安符,气冲冲地再次走到树下,用力将平安符挂到树上。这一次,平安符像是被牢牢固定住一般,任凭微风如何吹拂,都稳稳当当,纹丝不动。江若晴心中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嘴上却依旧强硬:“哼,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可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泛起嘀咕,对陈宇所说的风水之事,不知不觉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辆货车“轰隆隆”地缓缓驶来,扬起一片尘土。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送石碑的老板。中年男子一下车,便眉头紧皱,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一圈,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忍不住惊叹道:“哎呀,这位小哥,此地可是土木煞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能解决如此棘手的风水问题,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呐!”
陈宇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过奖了,只是略懂一二,碰巧知道些破解之法罢了。”
中年男子一脸敬佩,眼神中透着诚恳,接着说道:“实不相瞒,小哥,我家中近日实在是颇不太平。夜里时常听到奇怪的声响,家人也总是莫名生病,诸事不顺。我寻思着,肯定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想请小哥帮忙去看看风水,不知小哥可否赏脸?”
陈宇面露犹豫之色,毕竟他手头上还有不少事情亟待处理。这时,江若晴在一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微微点了点头。陈宇心中明白江若晴的意思,思索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中年男子大喜过望,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连忙说道:“那就有劳小哥了,请随我来。我车就停在那边。”说完,便转身走向货车,陈宇和江若晴也赶忙跟上,驾车跟在中年男子车后。
一路上,陈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路线与之前中年男子联系时所说的方向似乎背道而驰。他心中暗自警惕,眉头微微皱起,正准备开口询问中年男子时,只见中年男子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狭窄偏僻的小路。小路两旁杂草丛生,长得比人还高,将道路遮得严严实实,只隐隐透出一丝阴森。陈宇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猛踩油门,加速跟了上去。然而,当他们拐进小路后,却发现中年男子的车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只剩下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的野外。
“糟了,我们被设计了!”陈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警惕。
江若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一阵恐慌,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要对付我们?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陈宇的胳膊。
陈宇沉思片刻,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人的身影,说道:“有可能是凌萧,也有可能是陆鸣。这两人之前就与我有过节,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想必是想趁此机会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知道他们的厉害。”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江若晴有些着急,眼神中满是无助,她下意识地往陈宇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陈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慰道:“别急,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肯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先观察观察周围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查看起来,只见这片荒郊野外杂草肆意生长,几乎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远处隐隐约约有几座废弃的房屋,墙壁破败不堪,屋顶坍塌,看上去阴森恐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