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泽富反手一抓,一幅颓丧马上变成一幅狰狞的模样,他恶狠狠道:“给我打电话叫兰家老太爷兰鼎天过来,就说我被陈宇那混蛋打断了手臂,让他务必为我做主。”
田泽富一双怨毒的目光望向远方,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仇恨。一边的保镖面露难色,说道:“田少,这……兰家老太爷怕是不好请啊。”
“你说什么?兰老太爷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肯出面,陈宇那小子死定了,赶紧给我打电话。”田泽富怒道。
“田少,别着急,容我想想办法。”保镖皱着眉头,从一旁拿起手机,然后拨出一串号码说道:“喂,是兰家吗?麻烦通报一声兰老太爷,就说田泽富田老板有急事相商,关乎他的孙女兰韵小姐。”
说着便等待电话那头的回应。这通电话,怕是关系重大,不要说是一个普通保镖,就算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处理起来多半也会小心翼翼的。
保镖身体一转,便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沟通,而此时田泽富连忙喝道:“你去哪?就在这说,让我也听听。”
“田少,这……”保镖面露犹豫之色。
“别废话,按我说的做。”田泽富神色有些阴沉,还没有人敢这样公然违背他的意思的。
而另外一边受伤的几个小跟班显然是田泽富的手下,此时哼哼唧唧地围了过来。
“老大,怎么办啊?就这么放过那小子?”
“就是,老大,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那小子报仇。”
田泽富突然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重重地向旁边的一棵树砸去,然后趁着众人惊愕的这点空隙,咬牙切齿道:“都给我闭嘴,听我安排。”
猝不及防之下,石头砸在树上发出一声闷响,一时间树叶簌簌落下,他大怒道:“妈的,等兰老太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陈宇那混蛋。”
那群小跟班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言。此时正值傍晚,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众多病人及家属看到这种情景,有一部分人好奇地张望,而另外有一部分人则是匆匆走过,田泽富叫嚣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看田泽富及一众跟班不像是好人,当下便有些不愿惹事的人加快脚步离开,以免惹到麻烦。
而在另一边,陈宇皱着眉头,对兰韵说道:“韵儿,这宾馆不太安全,咱们得换个地方。”
兰韵却听到房间里似乎有女人的声音,又闻到一股香水味,不由得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叫了女人来这里厮混?”
说着便在房间里四处寻找,陈宇一脸无奈,伸手一拦,说道:“韵儿,你误会了,根本没这回事。”
“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找出那个女人不可。”兰韵愤怒地扫了一眼陈宇。
“你不要无理取闹,这真的是误会。”陈宇神色有些焦急,还从来没有被兰韵这样误会过。
兰韵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正怒火中烧时,她随手按到了遥控器,电视突然打开,画面竟然是少儿不宜的内容。
陈宇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拔掉电源,兰韵却是一脸狐疑,调侃道:“好啊,陈宇,是不是自己看着电视自我安慰呢?”
陈宇一脸尴尬,无奈道:“好吧,算你猜对了。”
“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兰韵轻哼一声。
陈宇再次说道:“韵儿,咱们真的换个地方,这里不安全。”
兰韵却觉得此地挺好,反而伸手去拽陈宇,说道:“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干嘛要换。”
陈宇因之前与田泽富等人交手,真气消耗不少,且毫无防备,被兰韵一拽,身子一斜,整个人竟扑到了兰韵身上。
此时,兰家大宅内,兰鼎天接到了田泽富保镖的电话。兰鼎天听完后,怒目圆睁,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陈宇这小子竟敢如此大胆,伤害我兰家的人。”
他身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那您看这事怎么办?”
兰鼎天沉思片刻,阴沉着脸说道:“去,给我秘密把兰韵找回来,让她和田泽富完婚,也算是给田泽富有个交代。另外,派人去打听陈宇和兰韵现在的行踪,记住,一切行动都要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转身去安排此事。而兰鼎天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让陈宇付出代价,同时又能维护兰家的颜面。
与此同时,田泽富在医院里,一边等待兰鼎天的到来,一边心里暗自得意,想着:“陈宇啊陈宇,这次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有兰家出面,你死定了。”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宇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画面,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而在那间充满暧昧氛围的房间里,陈宇和兰韵两人姿势尴尬,兰韵的脸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