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规则范围内,适量减刑。”
老郁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些威压突然消失了,老郁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竟让苟立才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似乎心里无论有什么事儿,他都愿意说给老郁听。
“苟立才,说说你如何与‘莫广泰’勾搭上的?‘莫广泰’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领导,你知道俺负责看管交通事故车辆,平时事儿也不多。俺就和他人合伙,拉起了一个建筑安装工程队。主要从‘莫广泰’的基建公司揽点儿工程。俺一百几十号人,都仰仗着‘莫广泰’赏碗饭,他说的话,俺不敢不听……”
虽说老郁的心理暗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苟立才毕竟刑警出身,他心里最后一道警觉还没有完全消失。他回答问题自然避重就轻,怎么对自己有利他就怎么说。
苟立才听到郁维文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翻了翻眼皮,偷偷瞥了一眼郁维文。他发现郁维文一张瘦驴脸又阴沉下来。苟立才心里一紧,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众所周知,你苟立才是因为‘刑讯逼供’秦逸飞,才被免去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并调离公安队伍的。
可以说你和秦逸飞之间有着‘深仇大恨’。换句话说,你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最后你被认定为主犯,那可是有可能被判处死刑的。”
“再说,‘莫广泰’以心狠手辣而着名。前几年发生的‘高速公路连环杀人案’,我想你也听说过。那个大货司机‘络腮胡’,还有那个破坏秦逸飞汽车刹车系统的曹四旺,不都是被杀人灭口了吗?”
老郁说到这里,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他一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苟立才表情的变化。
他发现苟立才一张黑胖的大饼脸,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许多豆粒大小的冷汗。
老郁知道,苟立才的心理防线马上就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欧震匆匆走了进来,附在郁维文耳畔低声说一句什么。
虽然老郁脸上表情看不出变化,他心里却是“咯噔”的一声:
“什么?莫广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