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实则是个城府极深的,稍不留神就要在他手上吃大亏。”
管家赶忙拿了毯子盖在胡益的肚子上“听闻他此次回京,连吏部衙门都进不去。”
胡益两条胳膊扶在把手上,双手垂在两侧,缓声道“猛虎尚有落平阳之时,何况是在这官场上。他这不是用两斤白糖,就让本官想起他了?若他再跑几家,用不多时,京城大半官员都能想起有他这号人物。”
“只两斤白糖,怕是没人愿意帮他吧?”
总管又站到一旁,与胡阁老闲聊。
这些日子胡阁老一直在宫里值守,今晚回来,与总管闲聊一番,也是换换脑子。
“莫说两斤白糖,就是两斤金子也难办成事。可京城各个官员知道他陈砚回来了,宫里那位也就知晓了。”
怕是为了试探宫里那位的心思。
胡益冷笑一声,将躺椅晃得更快。
此子若留在京城,指不定还能弄出什么乱子来,还是外派到地方的好。
转念之间,胡阁老心中就已有了计较。
自张毅恒离开京城后,胡益在京中可谓顺风顺水。
先是借陈砚、张毅恒之手,除掉刘茂山,再借锦衣卫上城墙帮陈砚对抗倭寇之机,在天子面前夸赞陈砚如何深受松奉百姓爱戴,挑起天子的猜忌,将陈砚召回京,把松奉纳入羽下。
待他的人再入内阁,纵使焦志行和张毅恒再联手,也难如此前那般压制他。
等张毅恒回来,京城就变天了。
胡阁老自是心情极好,哪里愿意将碍眼的刺头留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