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忌。
如今他无论做什么,都只会将陆中推入更危险的境地,唯有不问、不理,不知,才有可能让天子放心。
陈砚既睡不着,干脆起身点了烛火,拿出本书读。
九月的京城,夜风已带了凉意,陈砚有些受不住,往身上披了件外衣,渐渐地便也专注起来。
翌日一早,陈砚吃过早饭后,坐上马车去了吏部,找文选司投文后,又给书吏塞了银锭子,终于有人来核验身份、敕谕等。
待一切都弄完,陈砚又给掏了一个银锭子,才有考功司的官员前来。
一瞧见陈砚,那名四十多的山羊胡子官员就问“地方来的?”
声音带了几分不耐与傲慢。
陈砚拱手应道“是。”
那山羊胡子官员又瞥了眼陈砚,见到其身上的绯色官服,心里冷哼一声,语气越发倨傲“这几日考功司公务繁忙,需得排队,你先回去,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再给你办。”
陈砚态度依旧谦和“不知大概要等多久?”
山羊胡子官员不耐烦道“什么时候你前面的人办完了,什么时候轮到你。”
此话实在敷衍,纵使陈砚并未过多与京城衙门打交道,也知道自己被为难了。
早听闻地方官员来京办事,想要进衙门都不易,纵使进了也需求爷爷告奶奶,陪着小心才能将事办成,今日才发觉此言实在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