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才发觉陈砚已然长大,她急得跺脚“我说我下车问道长,你非得自己下来问,好了,把人气走了,你的灾祸怎么解?”
“阿奶你这般精明的人,怎的被这些游方术士给骗了?”
卢氏双眼一瞪,双手往腰上一撑,怒气冲冲道“他连你是文曲星下凡都算出来了,还不灵?”
陈砚本要嗤笑,对上卢氏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生生给忍住“不用文曲星哄你们,你们怎么会高高兴兴上当?”
“可你就是文曲星下凡呐!”
卢氏呼扇着两个大鼻孔,怒气冲冲道。
“莫说当官的,你去路上随意找个举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他都得夸你灵验。”
“他们怎能跟你比,你可是状元郎!”
卢氏根本不信。
陈砚见她这不服气的模样,反问“既白也是状元郎,他是不是文曲星下凡?”
“那指定是。”
提起周既白,卢氏也是不假思索。
陈砚道“一个文曲星,怎么同时托生在两个人身上?”
卢氏被问懵了,自是答不上来,只能不服气地瞪着陈砚。
身后的柳氏反驳道“你十四岁就是状元郎,既白十七才是状元郎,文曲星肯定是下凡变成了你。”
既白虽也厉害,比阿砚还是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