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大茂,他脑子里天天想着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平时的小打小闹,大家也都明白,不只是我一个人,很多老人都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都是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许大茂想占点小便宜,也没人真跟他计较……”
三大爷语气很诚恳,打动了大多数人。
“是是,三大爷说得对,之前那次您的意思我都看出来了,明明就是想赶紧把那件事解决掉。毕竟许大茂平时就爱贪点小便宜,我们也都习惯了。”
“三大爷,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不过许大茂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就凭他那张臭嘴在这里挑拨是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对,刚才李飞说点好话的时候,他就拼命夸李飞,可是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又反过来骂李飞。这算什么人?我跟你们说,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待在咱们四合院里。他平时就爱耍嘴皮子,干过什么实在活儿?咱们院子里谁真得过他的好处?反正我没觉得他帮过我!”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觉得被许大茂占过便宜,现在自然都趁机发泄,没人替他说好话。
“三大爷,今天这事怎么处理?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吧?如果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忍忍也就算了。但这次的事可是真真正正咱们院子从来没遇到过的,您作为这院子的长辈,总该给个说法吧?”
“对,您是院子里的主事人,总得给个靠谱的结论,大家都等着听您的决定呢!”
“对,三大爷,这许大茂到底要不要赶出去?您说句话,要是不行的话,咱们再商量!”
这时候大家都急着要个结果,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纵容下去,恐怕真的会激起大家的不满。
“大家别急,这事我自有主张。平时许大茂做点小错事,我们也就过去了,毕竟也没真把谁害了,就是一点小恩小惠,就算给他了。”
“不过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院子成立以来,至少在我管着的时候,头一回发生这样的事,连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就像李飞说的,今天要是不把他送走,以后或者过了几年,咱们的后代住在这儿,再出现这种事,又该怎么处理?”
“所以今天,咱们得做个榜样!而且这事也不能只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三大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什么?您说了不算?那听谁的?”
“对,您是这院子的主事人,您都不算,还能听谁的?难道还要听一个没威望的人?我才不信呢!”
大家有些疑惑地问。
“今天这事,我就听听大家的意见,不是听哪一个人的,而是咱们所有人的意见。毕竟我这个三大爷也是大家信得过的,不过今天这事我真的不太好拿主意。这样吧,先让李飞说说,他认为该怎么处理许大茂?”
“他刚才不是说我收了他的钱吗?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今天就算他说破天,他也只是个被审的人,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说完,三大爷看向李飞,李飞正想着什么。
“三大爷,你要问我,我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毕竟这事我也是头一回碰上。”
李飞心里清楚,这时候的三大爷并不是真想把责任推给他,也不是要让他掌权,而是想让他先顶个锅,如果后面出了事,三大爷自己能躲过去,把责任先压在他头上。
说实话,三大爷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来处理这两个人的事。毕竟这种事,就算他是四合院的老大,也挺头疼的,他以前从没遇过这么棘手的问题。要是他一个人做主,以后万一出事,肯定会有人找他麻烦,甚至可能连带其他人都被牵扯进来。
到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说不定会说闲话,比如是不是有人包庇了许大茂?或者在处理许大妈的事情时有没有动用私权?总之,不管之后是好是坏,只要对院子有影响,最后都会算在当初处理这件事的三大爷头上。
他对这种事很熟悉,也擅长推卸责任。如果现在直接说两个人有问题,把他们送到盟委会喝茶,定性这件事,那出了问题,第一个挨骂的肯定是他。
这也是为什么三大爷没有马上动手的原因。即使其他几个大爷都不在,大家没法一起拿主意,他也绝不会自己一个人做决定。不管这个想法是否成熟,他都要等大家商量、讨论、表决之后再做决定。
他也想过这样会不会太谨慎了?但仔细想想,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对,因为以前确实没有一个特别完善的解决办法。
像小偷小摸、邻里纠纷这种小事,别说他了,就是李飞这样的人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因为规矩都在那儿摆着,照着以前的处理方式套用就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许大茂和刘光奇这两个人搞在一起的事,完全是个新问题。
这事没有先例可参考,如果他们直接把人送走,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不送的话,现在处理是不是就显得更严格了?如果现在你是宋总,只是口头批评一下,而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却直接把人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