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喽啰打量了陈骁等人一番,转身快步走进寨中。不多时,只听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哈哈,陈兄弟,久闻你在梁山的大名,今日可算把你盼来了!” 说话间,王英大步走出寨门,他身材矮小,却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陈骁微笑着抱拳行礼:“王寨主,久仰大名。此次冒昧前来,实有要事与寨主相商。”
王英哈哈一笑,说道:“陈兄弟,里面请!有什么事,咱们进寨慢慢说。”
众人走进寨中,来到议事厅。分宾主落座后,王英直言道:“陈兄弟,你也知道,这结盟之事,可不是小事,关乎我清风寨上下兄弟的生死存亡。得让我看到你们梁山的诚意,我才能放心与你们合作。”
陈骁微笑着说道:“王寨主,我们梁山的诚意,在此次击退朝廷先锋部队的战斗中,想必您也有所耳闻。而且,我们此次前来,还为寨主带来了一份薄礼,略表心意。” 说罢,他示意手下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王英眼睛放光,刚要伸手去拿,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动作:“陈兄弟,这礼物虽好,但我王英也不是贪图钱财之人。我得知道,与你们梁山结盟,我能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陈骁不慌不忙,正欲开口,这时,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喽啰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寨主,不好了!有一伙朝廷的巡逻兵朝着咱们寨子来了,看样子人数不少!”
王英脸色一变,看向陈骁:“陈兄弟,这……”
陈骁却镇定自若,站起身来:“王寨主莫慌,正好借此机会,让您看看我们梁山的实力。林教头、武二哥,随我出去会会这些朝廷兵!” 说罢,大步朝着寨门走去。
来到寨门,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朝廷巡逻兵正快速逼近。陈骁目测了一下,对方约有百余人,为首的一名军官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一脸傲慢。
那军官来到寨前,勒住缰绳,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山贼,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陈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哼,就凭你们也想踏平清风寨?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说罢,施展起 “幻影闪灵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瞬间便来到那军官面前。那军官还没反应过来,陈骁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军官手中的长枪便被砍成两截。
军官大惊失色,刚要呼喊,陈骁飞起一脚,将他从马上踹了下去。林冲和武松也不甘示弱,林冲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朝廷兵纷纷倒下;武松则赤手空拳,施展出 “玉环步,鸳鸯脚”,拳风呼呼,打得朝廷兵哭爹喊娘。
王英在寨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陈骁等人如此勇猛,片刻之间,便将这队朝廷巡逻兵打得落花流水。
解决完朝廷兵后,陈骁回到议事厅。王英连忙起身,满脸敬佩地说道:“陈兄弟,厉害啊!今日可算见识到你们梁山好汉的厉害了。就冲这身手,我王英服了!”
陈骁微笑着说道:“王寨主,这只是小试牛刀。与我们梁山结盟,日后若遇到强敌,我们梁山定会全力相助。而且,我们还可以共享情报,让清风寨时刻掌握朝廷的动向,提前做好防范。”
王英听后,沉思片刻,说道:“陈兄弟说得有理。只是,这结盟之事,我还得和兄弟们商量商量。毕竟,这关乎大家的切身利益。这样吧,你们先在寨中住下,明日给你们答复。”
陈骁等人在清风寨住了下来。当晚,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陈骁独自一人在寨中散步,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结盟之事,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突然,他听到一阵女子的哭声,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陈骁心中一动,顺着声音走去,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子在一间柴房外哭泣。
“姑娘,你为何在此哭泣?” 陈骁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骁,抽泣着说道:“公子,我本是附近村庄的女子,被这寨中的喽啰抢了来,说是要献给寨主做压寨夫人。我不愿,他们便将我关在这里。我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他们若知道我被抢,不知该有多伤心……” 说到此处,女子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陈骁心中一怒,他最痛恨这种强抢民女的行为,这与他心中的正义之道背道而驰。他强压怒火,安慰女子道:“姑娘莫怕,我定会救你出去。你且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放了你。”
回到住处,陈骁将此事告诉了林冲和武松。武松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王英,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陈兄弟,我们不能与这等人为伍!否则,我们梁山的名声也会被他玷污!”
陈骁沉思片刻,神色冷静地说道:“武二哥,莫要冲动。我们此次前来,身负梁山的重任,是为了结盟大事。这王英虽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