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酒店里的那些人,还能走得出来吗?”
“这……”
貌门主一时语塞。
黄老板也觉得没把握,毕竟事情已经砸了这么多次,于是看着黄施公说:
“但是咱们也不能明知自己会输,还要跟他赌啊?”
黄施公看了三人一眼,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到那扇被钉死的窗户边,眯着眼从小小的缝隙往外看了片刻,才转过身说:
“大哥,你肯定以为我让云修跟他赌,又是在护着他。其实你错了,我当然知道云修不是他的对手,可能牌还没翻开就已经输了,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要那三块翡翠和那张地图合在一起,才能打开宝藏,要不然都只是幻想……”
柳云修好像明白了黄施公的意思:
“二老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黄施公低声细说一番,三人听完频频点头。
“这样好,赢了更好,输了也无所谓……”
黄施公接着又说:
“但是前面还有一步,这一步非常非常关键。如果他同意了,就证明他不是白道的人;如果他不同意,或者提出更多要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老板又有些疑惑起来:
“施公,如果他同意了,我们真要分一半给他吗?”
黄施公眯着眼,慢悠悠地说道:
“可以给,也可以不给。就算给了,只要他敢拿,也能帮我们再挣回来,哈哈……”
“好,那我这就去准备。”
柳云修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等一下。”黄施公拿起沙发上的西服,一边穿一边说:
“赌局安排在三天以后。”
说完,他率先朝外走去。
“为什么要三天以后?”
柳云修连忙问道。
黄施公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
“不要问为什么,这件事全权由你出面。”
砰!
房门已然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