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打电话很不方便,特别是国外长途,每次打电话都要单位批准,而且电话费还特别昂贵。尽管这样,我还是每个月给他打两次电话。”
“可慢慢地,他又变了,每次打电话就说忙,说别浪费电话费了,然后就挂掉,反复这样几次后。我感觉不对劲,就去他们医院问。医院领导说根本没有什么出国进修的名额,那时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后来听他的同事说,他早就跟那一个年轻女医生好了,那女医生在国外有熟人,说去那边做牙医很挣钱,两人决定一起去国外生活……..”
“你当时一点没觉察吗?”
梅洛把她的酒倒掉,换上一杯热茶递给她。
她摇了摇头,发丝垂落在颊边,眼神茫然:
“没有,而且我还非常自信,他绝对不会离开我,后来我又去了他老家,一问才知道,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跟村里借了一些钱,当天,他父亲递给了我一张他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那时候崩溃了,天天在医院强颜欢笑给病人看病,回到家就对着空房子发呆,哭到天亮,也没脸回去见父母,因为当时是我自己执意要嫁给他的…….”
看着她,梅洛突然有些心疼。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很多人对爱情是不会那么忠贞的。
因为在金钱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变得可以违背。
而且你还不能说他错了。
因为一句不爱了,没感情了,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声道:
“难为你了,遇人不淑,受了这么大的罪,但好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已经走了出来,已经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强颜一笑道:
“对。都过去了,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只是心里的疤还在,很不舒服,碰一下还是疼。”
说着,拿起杯子和梅洛碰了一下:
“来,不说他了,我们喝酒。”
喝到一半,发现不是酒,她歪头看向梅洛,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问:
“你不是想让我喝醉吗?怎么给我换成了茶?”
梅洛这一天又是夸又是撩的,她肯定以为自己有非分之想。
只是她猜不到,此非分之想,不是她想的非分之想。
特别是现在,听了她的遭遇,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梅洛更不敢想了。
于是笑道:
“还是不醉的好。”
“为什么呀?”她把脸凑到梅洛面前,眼尾上挑,用一种魅惑的语气问。
梅洛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
“那之后呢?你就一直没再找过?虽然一个人很自由,但是……..”
“找了。”她很干脆的说:
“而且还找了一个老的,61岁,也和你一样,是做古玩的……..”
虽然一直想听她说出这句话,但此时这么干脆的说出来,梅洛还是怔了一下。
心里不自觉的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会觉察到自己的意图了吧。
但转念一想,应该不会。
老公在她眼皮底下出轨,都毫不自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觉察到自己的意图。于是试探道:
“为什么要找这么老的?你的容貌,你的工作,身边应该有大把人追呀?”
她看着喝剩的半杯茶,目光突然变得坚定:
“因为我也要出国,我要去找到这个负心汉,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梅洛愣住了。
他原先的计划是,想利用柳玉兰去刺激叶红珍,让她知道陈老大是骗她的。
现在知道柳玉兰跟着陈老大,是想利用他出国,去找到她的老公。
自己该怎么办呢?
如果还按原来的计划,柳玉兰会不会出不了国?
那自己是不是在无形中,毁灭了她的愿望?
如果不这么做,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叶红珍给的最后期限就是明天晚上。
虽然吴晚秋的毒已经解了,但如果自己不想办法拉拢叶红珍,没有她那块黄翡,宝藏一样打不开。
还有那张地图,梅洛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一时间,包房里陷入沉默。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着,映着两人的影子,气氛有些凝滞。
过了会儿,梅洛才开口:
“就算到了国外,你能找到他吗?”
“能,我了解过了,他就在那个片区做牙医,而且我也问了陈彪,他对那个片区很熟,只要去了,肯定能找到他。”
“陈彪?你是说你现在跟的那个人叫陈彪?”
梅洛故作惊讶的问。
“是啊?你认识他?”
柳玉兰也有些惊讶,醉意中透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