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紧急,距离叶红珍给的期限还有两天两夜,所以得抓紧时间。
梅洛把几人叫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将在鸿昌楼二楼见到陈老大的经过,以及吴晚秋所说的情况,跟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大家脸上都挂着倦意,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困乏。
吴晓瑶打着哈欠,眼角泛着水光问:
“梅先生,你就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
怎么办?
刚才阿明说,陈老大虽然身边女人不少,但他最喜欢的是一个叫柳玉兰的医生。
她是华侨医院的一名牙科主治医生,人长得漂亮。
梅洛准备从她入手,于是说道:
“诱敌深入,然后再瓮中捉鳖。”
几人满脸疑惑地看着梅洛。
“什么意思呀?”
许红婉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好奇。
“就是………”
梅洛说完,目光在三个男人的脸上扫了一遍,随即说道:
“你们三个龇下牙。”
三个人同时一愣,还是下意识地龇牙咧嘴。
“好,明天种爷跟我去医院。”
“啊?”
王种一脸迷茫,眉头拧成疙瘩:
“让我去勾引美女医生?不行吧,我怕自己到时控制不住怎么办?”
他倒想得美,还控制不住?就他那模样,只有被人嫌弃的份。
切!
吴晓瑶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是真不要个逼脸,还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你能咋的?就你那张大红脸,往人家医生面前一杵,不告你擅自骚扰就不错了……”
“吴老狗,我是不是好久没揍你了……..”
王种气得两眼圆瞪,脸颊涨得通红,站起身就要扑向吴晓瑶。
吴晓瑶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跑出房间:
“我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梅洛正在镜子面前整理头发,许红婉在外面敲门。
“开门。”
她今天的任务,是在全县找一间方便监听的包间,现在还不到8点,她怎么就起床了?
门一开,见梅洛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头发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翘着嘴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即仰头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梅洛,我跟种爷换,让他去找包间,我跟你去医院,万一你有什么危险,我还可以保护你。”
梅洛咧嘴一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医院里哪有什么危险,再说了,种爷的事你换不来。”
“为什么换不来?”
她扬起下巴,一脸不服气地问。
“除非你的牙齿跟他一样畸形,不然就换不了。”
说着,梅洛走到镜子边,捋了捋衬衣的扣子,喷了几滴费洛蒙,才转头对许红婉说:
“记得完成任务,我们走了。”
身后传来她重重的跺脚声,带着几分不甘。
……….
华侨医院并不远,就在县文化宫对面。
梅洛在一楼挂了柳玉兰的号,直接走上二楼的牙科诊室。
不知道是来得早,还是很少有人看牙科,她的诊室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柳玉兰低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身材被勾勒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翻动纸张时,显得格外优雅。
“医生,我牙疼。”
梅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他故意压低了嗓音,透着一股子虚弱和可怜劲儿。
柳玉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眸光清润:
“进来吧。”
她长得很漂亮,瓜子脸,金丝镜架衬得眉眼愈发明艳,皮肤白皙,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既有着医生的清爽干练,又藏着熟透了的温婉韵味,很有味道。
“哪里疼?”梅洛一坐下,她便轻声问道。
“右边,大牙。”梅洛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嘴角微微抽搐,一脸痛苦道:
“一咬东西就钻心的疼,晚上疼得根本睡不着。”
“张嘴,我看看。”她戴上手套,拿起探针走到梅洛面前。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梅洛的鼻孔,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消毒水味,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啊——”梅洛乖乖张大嘴。
柳玉兰凑得很近,近到梅洛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的动作很轻柔,探针在他的牙齿间轻轻拨动。
“疼!疼疼疼!”梅洛夸张地叫唤起来,身体往后一仰,手顺势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柳玉兰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触感极好。
“有这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