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个大圆脸, 30岁左右,皮肤白白嫩嫩,肥肥胖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
坐下后,他一仰头大声喊:
“服务员,点餐。”
他声音很大,整个二楼的食客不由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只见李兰快步走到他们桌前,笑盈盈道:
“福哥,今天吃点什么呀?”
福哥往椅子上一靠,随手把菜单丢给另外两个男人:
“你俩随便点,爱吃什么点什么……..”
那两个男人,有一个很 瘦 很 瘦,嘴巴又小又尖,幸亏没有胡须,不然真的像猴子。
另一个年纪最小,也就20岁左右。
他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眼睛溜溜地转着,透着几分精明。
瘦猴闻言,谄媚一笑,拿过菜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着:
“笼虾饺皇,三文鱼,蛤蜊煎蛋,烧麦,凤爪、豉油排骨………..”
看他们点的比梅洛还多,许红婉问道:
“梅洛,你们男人是不是早上胃口特别好啊?你看他们三个,好像从没吃过饭一样。”
看着她,梅洛难得逗一下,于是笑道:
“是啊,一般男人晚上干活累了,早上得补补……….”
许红婉有时特别神经大条,有时候又特聪明。
一听梅洛这么说,她秒懂。
红着脸道:
“臭流氓。”
梅洛咧嘴笑笑,转头又看向对面的鸿昌楼。
楼里还是静悄悄的,里面没人出来,外面也没有人来开门。
“福哥。昨晚在鸿昌楼赢了多少?”
点完菜,瘦猴一脸羡慕地问。
福哥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
两个人同时问。
福哥摇头:
“再加两个0。”
“一百万?”
瘦猴瞪大了眼睛。
听说在鸿昌楼赢了1,000,000,梅洛也转头看着他们。
要知道,这里是个县城,经济相对于别的城市来说,要弱很多。
而且从赌场里能赢走一百万,证明他和赌场都很有实力。
福哥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每人递了一支,点燃后,他深吸一口,翘着嘴巴吐出一个烟圈: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老板人傻钱多,啥都不懂,等会我准备再去赢他个千把万………”
瘦猴有些不淡定了,咽着口水说:
“福哥,带我一起去。”
“我也去。”
花格子也跟着说。
梅洛感觉有些好笑。
老板人傻钱多,啥都不懂?
虽然他不知道福哥是怎么赢的钱,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梅洛抬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注视他们。
福哥叼着烟,吹了一口烟气:
“你们去干什么?兜里比脸还干净,到时候输了,难不成要扒了裤子抵账?真要欠了一屁股债,我可没钱替你们擦屁股,所以……!”
瘦猴干笑两声,搓着手说:
“福哥。咱哥仨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交情,您吃肉,哪能少了我们喝汤的份儿?再说了,有您在,我们哪敢乱下注?您让我们押大,我们绝不押小,全听您的安排。”
花格子也跟着帮腔,恨不得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就是就是!福哥您家大业大的,根本不差这点钱。我们俩就是跟着您跑跑腿,挣点您漏下的。”
看来这福哥是个富二代。
梅洛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闲聊。
“行了,等会儿你们都备点钱,今天争取把他们的赌场赢下来。”
福哥这话一岀,梅洛的筷子顿了一下。
俩人本来吃得好好的,全被这仨货的话搞笑了。
许红婉撇撇嘴,凑到梅洛耳边低声吐槽: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鸿昌楼那地方,他也敢说这话?”
梅洛挑了挑眉,没接话。
他纯属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
偏偏福哥自我感觉良好,被瘦猴和花格子一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一抬眼,正好瞧见梅洛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场就炸毛了。
“小子,看什么看?”福哥把烟蒂往地上狠狠一碾,肥肉跟着一颤,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老子说话,碍着你眼了?”
整个二楼瞬间鸦雀无声,食客们齐刷刷抬头看热闹,又怕惹祸上身,赶紧低下头假装扒饭。
许红婉他的噪门吓了一跳,悄悄拽了拽梅洛的袖子,示意他别搭理,
梅洛本来也没打算掺和,刚想低头继续吃东西,福哥却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