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有吃的了,王种的眼睛一亮,拔腿就往里面冲。
也难怪,这两天都是吴晚秋送的饭,这货好像每顿都没吃饱一样。
梅洛、吴晓瑶和青郎铲跟在后面,看他那猴急的样子,不由都笑了笑。
饭馆不大,一共就六张桌子,此时已经快10点了,里面没有客人。
老板和两个服务员正在收摊。
一见他们进来,老板停下手中的活,抬眼打量着几人,开口问道:
“几位这么晚是吃饭还是………”
“进饭馆当然是吃饭了,难道你这还有别的娱乐?”
王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拿起桌上的菜单,手指在上面划一下说一句:
“猪头肉一大盘,红烧肘子五个,白切鸡五只,盐水鸭五只,蚝油排骨五份………”
老板瞪大眼睛,嘴巴微张看着他,等报完菜名,才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老板,我们都快收摊了,有很多菜没有,有的也没有这么多量,你看能不能点点素菜?”
王种点的十几个菜,不光全是肉,还是五份五份的点,把老板都听傻了。
“我们不吃蔬菜。我点的这些,没有的就算了,有的就多上几份,放心不差钱。”
点完菜,他把菜单一扔,指尖敲了敲桌面,大声催促老板。
听他这么说,老板也很高兴,毕竟是收摊的生意,能把食材全部处理完,最好不过了。
于是拿着菜单,递给一个服务员:
“告诉徐师傅,先别下班,把该有的肉类全都上来。”
服务员瞟了一眼几人,嘴角撇了撇,十分不乐意地转身走进厨房。
大家都坐下后,吴晓瑶皱着眉,十分嫌弃地看着王种:
“大肚鬼,五年了,你从160斤涨到了250斤,怎么还是那个鸟样,像从没吃过饭一样。”
这就是王种的爱好,他好像除了吃,别的都能戒掉。
王种头都没抬,梗着脖子回嘴:
“你知道什么呀?人是铁饭是钢,而且这一路翻山越岭走了那么久,我肠子都快粘一块儿了!多点几个菜怎么了?老子花钱吃饭,想吃多少吃多少!”
吴晓瑶一时语塞,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这两货每次吃饭都要拌几句嘴。
吴晓瑶心疼钱,王种则觉得钱是王八蛋,吃了再赚。
青郎铲刚开始也被王种的饭量所震惊,但慢慢地也习惯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嘴角勾着笑打趣:
“种爷说得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能吃才有力气,你看这体格,哪个女的见了不喜欢?”
许红婉白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去倒茶。
梅洛没掺和他们的拌嘴,只是拿过菜单,朝老板扬了扬,补充一句:
“老板,加两个素菜。”
老板乐呵呵地应着,转身就钻进了后厨。
没等多久,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猪头肉端了出来,服务员把菜放在桌子上,笑着解释:
“老板,就按你们刚才说的,有的我全给你们上了,比如鸡鸭这些没有的,就没办法啦。”
“好好好,快点上快点上。”王种夹起一大筷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跟你出门真要些勇气,就你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刚从牢里放出来呢?丢人死了。”
吴晓瑶在旁边敲着筷子,没好气地说道。
王种根本不在乎,一边嚼着肉一边咧嘴笑:
“丢什么人啊?像你一样,营养不良,3秒不到就泄了,那才叫丢人了。”
“十八种,你………”
吴晓瑶气得脸涨红,筷子直接戳到他脑门上。
这是他的伤疤,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每次拌嘴说不过,王种就用这话来气他。
“什么3秒啊?”
青郎铲明知故问,挑着眉,眼里带着戏谑。
“几个臭流氓,这么大个肘子都塞不住你们的狗嘴。”
许红婉脸色微红,拿起刚上来的肘子,给每人分了一个。
“哈哈……”
就在几人的笑闹声里,饭馆的门被人“哐当”一声踹开。
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他们都穿着黑色衣服,裤脚和鞋面上沾着不少泥土和草屑。
一进门,走在前面高一点的大汉搓着手,冲老板扯着嗓子喊:
“老板!有水洗手吗?赶紧的……..”
老板正在吧台算账,听见声音连忙走出来,指了指墙角:
“有有有,那边呢,水管子一开就有水!”
两人径直走了过去,拧开水龙头就往手上撩水,矮一点的一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