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洗了十几分钟。
最后他看着吴晚秋,动容的说:
“晚秋,我们都是这其中的一份子。我也知道你是个善良正义的人,无论你母亲跟你说了什么,你一定要记着你父亲的临终遗愿。”
梅洛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吴晚秋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合拢的双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纹路。
方才梅洛摩挲她手掌时的温度还没散尽,烫得她指尖发僵,连同脸颊上的红晕,也迟迟没褪下去。
她抬眼看向梅洛,那双扑闪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犹疑渐渐被撼动,多了几分动摇。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吴晚秋的声音弱了几分,带着一丝茫然:
“我、我母亲只说,吴家的宝藏是我们应得的,是吴国强留给后人的私产…….”
“私产?”梅洛低笑一声,笑意里却没半分戏谑。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鬓角垂落的一缕碎发,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亲昵,一针见血道:
“吴老前辈一生行侠仗义,千术只用在奸邪之辈身上。他若真想留私产,何至于临终前把翡翠和地图交给徒弟,而不直接交给你母亲……”
吴晚秋身体猛地一震。
“还有,”梅洛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我昨天昏迷不醒,但听我朋友说,你母亲当时准备连你一起都杀了。所以我刚才才怀疑你的身份,哪有母亲会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女儿?哪怕不是亲生的,都不会这样。我敢肯定,在她心里,只有那批宝藏,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梅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越来越确定,吴晚秋不是吴国强的女儿,
没有哪个女儿,会在外人面前,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
果然,听到这话,吴晚秋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吐出几个字:
“其实……其实他不是……”
“不是什么?”梅洛立刻追问:
“不是你父亲,还是不是你母亲?”
吴晚秋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哽咽道:
“不是我父亲,也不是我母亲。”
梅洛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亲耳从她口中听到,还是忍不住震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
“那……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