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这才把衣服扔给他。
穿好衣服,他局促地头往四处转了转,见没一张凳子,又不好意思坐在床上,就把拐杖搭在柜子和窗户边缘,半拉屁股小心地坐在上面。
眼看许红婉一直伸着手,他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不屑地说:
“看手相,那是低级的惊门人干的,他们没什么造诣,就靠胡说八道耍嘴皮子来骗人钱财,像我这种道行高深的都是用生辰八字来推算。”
穿好衣服,他觉得自己又行了,腰杆都挺直了些。
说话的语气变得嚣张,还不忘贬低几句同行。
“生辰八字?”许红婉地挠挠头:
“我只记得年月日,什么时辰的忘了。”
“那就没办法了,你这丫头也真够马大哈的,自己出生的时辰都能忘,那就没办法算了。”
胡三爷说话的时,眉头舒展,嘴角偷偷勾起,有股窃喜的意思。
惊门素有金口难开,为人算命,如果全盘托出,会有折寿承祸的说法。
他知道今晚不能有一点点假话,所以才心中窃喜。
不算更好。
不行,不能让这老家伙搪塞。
于是梅洛开口道:
“有了年月日,你再结合她的手相看,你不是很牛逼吗?差一个时辰难道就看不了?要不然你就把每个时辰都算一遍。”
胡三爷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抽。
但又不敢违抗梅洛的意思,只好苦着脸点头。
许红婉报了年月日。
胡三爷这才仔细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掌。
然后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弟子胡三,今日借师门所学,为贵客推演,叩谢恩师传道之恩!三尺卦台承师训,一捧铜钱载师恩,弟子不敢忘师门教诲,今日所算,皆依恩师所传法门,望恩师庇佑,推演无差,不负师门…………”
接下来,他拇指在四指节上飞快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