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总当初留给光头的地方。
睹物思人。
这家酒店梅洛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一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就又想起了当天来这里的情景。
那是赢了章寿山后,梅洛想着去地下室挑几件宝贝。
一进去才发现,全他妈的是赝品。
出来时,看到叶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当时真想冲过去扇他两耳光,然后一走了之,不再管他的破事。
现在想来,当时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也许会是另一种结局。
或许,叶总还活着。
吴小谣和王种都没来过这里,但知道这是光头的酒店——因为那天叶总的遗书他们都看了。
当时吴小谣这个财迷还不太了解情况,心里愤愤不平,
他说:“为什么这么大两栋酒店,给了冰姐和光头,梅洛为他出生入死,却什么都不给?”
后来经过梅洛的解释,他才释然。
此刻看着那老旧的外墙,还有快关不上的大门,他埋怨道:
“这光头搞什么呀?同样是酒店,你看浪经理那一家翻修得这么好,他这里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钱留着干什么?”
“和你一样财迷呗。”
王种怼了她一句。
吴小谣像只公鸡似的梗着脖子,冲王种喊道:
“财迷财迷!没有我这个财迷,你那点钱早就被你嫖光了!傻不拉几的,下身一热,就跟个大公狗似的,见女人就上……”
这俩货又恢复了当年一见面就互怼的模样。
梅洛连忙伸手攀着两人的肩膀,说道:
“走,进去看看光头在不在……”
其实梅洛心里清楚,光头根本不是财迷,也不是没有钱翻修。
他只是想保持着酒店原封不动的模样,用来怀念叶总。
在椰岛的时候,光头就跟他说过,为了叶总当初的一句话,他把赌场关了,只做客房生意,而且他自己很少参与管理,只雇了几个服务员,能维持下来就行。
不得不说,光头还真是个念旧的人。
外墙没翻修,里面更是一点改动都没有。
沙发、椅子、茶台,还是原来的样子;
服务台也一样,如今看起来又土又斑驳,外面的漆几乎掉光了都没换。
一见梅洛他们进来,里面的服务员抬头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
“你是梅洛,梅先生?”
连服务员都没换。
梅洛已经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于是笑着应道:
“对啊,这么久了,你还认识我?”
“认识认识!”服务员连忙点头:
“你来得那天,正好是我值班。想不到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了,你看着一点都没老,我却已经人老珠黄了……”
这服务员很健谈,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出吧台,继续说道:
“范老板还经常提起你们呢,只是他今天不在。你们是去楼上办公室等他,还是在下面先喝杯茶?”
不在?
难道他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梅洛走到大厅的沙发边坐下,说道:
“我们不上去了,就在这儿等吧。对了,他是昨晚出去就一直没回吗?”
服务员也跟着走了过来,插上电烧着水,说道:
“对啊,他昨天中午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出去了,到现在一直没回来。”
“他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了?”
“没说。”服务员摇摇头:
“打电话的人好像挺着急,范老板接完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开车走了。”
服务员给每人泡了一杯茶,接着又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驼城?范老板知道吗?要是他不知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梅洛点点头,说道:
“他知道,前两天我们还一起吃了饭……”
服务员听了,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那就好,他今天肯定会回来的。你们喝完茶,到楼上休息休息等他,我再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他。”
“他平时一般喜欢去哪些地方?”
梅洛抿了一口茶,随口问道。
“他呀……”服务员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平时除了去欢场,就是去那种地方,有时候几天几夜都泡在那儿。我就奇怪了,那地方有那么刺激吗?不就是女人主动一点、风骚一点吗……”
她说着,脸更红了,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刚才说自己人老珠黄,其实不过是调侃罢了。
她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皮肤也白,穿着一身合体的小西装,既优雅又透着几分性感。
吴小谣大概是闲得无聊,看着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