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望去,进深足足有上百米。
屋子没有任何装修,水泥地面,墙壁灰扑扑的,只有屋顶上吊着十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将整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二十几张赌桌分成两排,一直延伸到屋子尽头。
每张台子旁都围满了人,生意异常火爆。
门口处摆着一张桌子,两边站着七八个年轻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都留着板寸头,手里还各攥着一根棒球棍。
梅洛暗自好笑,看来驼城的混子都对棒球棍情有独钟。
虽然衣服颜色统一,但都不太合身,看上去皱皱巴巴的,有的过长,有的过短。
像这样的赌场安保,梅洛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时间竟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安保人员,还是普通的守门保安。
不过,赌场虽然简陋,一些基础配备倒是齐全。
墙边摆放着几排沙发,供赌客休息;一个长凳上放着几个大桶,里面分别装着热茶和凉白开。
几人正打量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快步朝着梅洛他们走了过来。
“兄弟,想玩点什么?”
一个三十岁左右、剪着平头的男人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