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周的酷热终于暂时退去。气温从昨天的三十度骤降至二十七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六,微风轻拂,带来难得的凉爽。天空湛蓝如洗,飘着几朵白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轻盈。
南桂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享受这难得的凉爽天气。商铺重新开张,伙计们卖力地吆喝着。孩童们在街角追逐嬉戏,欢笑声此起彼伏。老人们在树荫下下棋聊天,摇着蒲扇,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
太医馆后院的凉亭里——那座被火虎鸡撞塌后又重新修好的凉亭——九个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三公子运费业躺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只烧鹅腿,啃得满嘴流油。他今天特别开心——天气凉快了,烧鹅好吃,朋友们都在身边,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
耀华兴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杯凉茶,看着亭外的春光,神情慵懒。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夏衫,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葡萄氏-寒春和妹妹林香坐在一起,寒春在给林香编辫子,林香则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两人都穿着轻薄的白衣,像两朵并蒂的莲花。
公子田训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飘向远方,显然心不在焉。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红镜武盘腿坐在石桌上,摆出“先知”姿态,嘴里念念有词。他赤着上身,露出有些发福的肚腩,看起来颇为滑稽。
红镜氏安静地坐在哥哥身旁,无痛症让她对温度变化毫无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亭外的花草。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柳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短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穿着一身劲装,英气逼人。
心氏坐在凉亭另一侧的栏杆上,背靠柱子,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夏衫,衬得整个人清冷如冰。
“今天真舒服啊。”运费业啃完最后一口烧鹅,满足地舔了舔手指,“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耀华兴笑道:“你呀,就知道吃。天气凉快了,就知道舒服。前天热的时候,你可是骂了一整天。”
运费业讪讪道:“那不是热嘛……热了当然要骂……”
葡萄氏-林香忽然指着心氏说:“心姑娘,你在干嘛?”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心氏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
那是几个小方块,木头做的,每个约莫一寸见方。有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白色的、橙色的,颜色各不相同。她把这些小方块摆在栏杆上,开始摆弄起来。
运费业好奇地凑过去:“心姑娘,这是什么?”
心氏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摆弄那些小方块。她的手指很灵活,那些方块在她手中飞快地转动,拼凑,组合。
众人围过来,好奇地看着。
只见心氏把那些小方块拼成了一个大的立方体——六面,每面九个小方块,总共二十七个。每一面都有不同的颜色——红、黄、蓝、绿、白、橙,整整齐齐。
“哇!”红镜武瞪大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心氏淡淡道:“魔方。”
“魔方?”众人异口同声。
心氏点头:“河北心阳的一种玩具。可以转动,可以打乱,可以还原。”
她说着,手指一动,那个立方体开始转动起来。一层一层,一面一面,飞快地旋转。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只觉那些颜色在眼前飞舞。
转了几十下后,心氏停下。那个立方体已经完全被打乱了——每一面都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没有一块是整齐的。
她把魔方递给运费业:“试试。”
运费业接过魔方,翻来覆去地看。他试着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再转一下。
“这个……怎么玩的?”
心氏说:“把每一面都转成同一种颜色。”
运费业点点头,开始认真地转起来。
他把这一面转成红色,那一面就乱了。他把那一面转成黄色,这一面又乱了。他转来转去,满头大汗,折腾了足足一刻钟,魔方还是乱糟糟的。
“妈的!”他骂道,“这什么东西?根本转不好!”
耀华兴忍不住笑道:“三公子,你不行就换我来。”
运费业不服气地递给她。
耀华兴接过魔方,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开始转动。
她的手法比运费业熟练一些,但也有限。转了一刻钟,魔方比刚才还乱了。
她讪讪地递给葡萄氏-寒春。
寒春接过,转了几圈,摇摇头,递给林香。
林香接过,转了几圈,愁眉苦脸地递给公子田训。
公子田训接过,端详了一会儿,开始转动。他一边转一边思考,似乎想找出规律。但转了半个时辰,魔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