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连忙打圆场:“你别这么说嘛,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能拿出点好成绩,说不定能得个第三、第二,比我们好一点呢。”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想超过赵柳就不太可能了,难度太高。”
葡萄氏-林香也帮腔:“对呀对呀,滑雪可不是用来比较的,而是体验乐趣的。别太较真了。”
心氏看着这对善良的姐妹,心里其实有点感动。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维持着那种“笨拙但努力”的人设。
“我知道了,”她说,“我就是来玩玩,不计较名次。”
赵柳这时开口:“那就准备开始吧。今天路线和昨天一样,但我们各自计时,不直接比赛。我想看看自己的极限速度。”
这个提议得到众人赞同。直接比赛虽然刺激,但容易互相干扰。各自计时更能反映真实水平。
众人开始做热身。心氏也装模作样地拉伸了几下,然后检查雪橇——她的铁制雪橇在众人中很显眼,但大家都以为那是河北地区的特殊工艺,没多想。
第一个出发的是赵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姿势标准,速度极快,在第一个弯道就展现出了高超的技巧。
第二个是公子田训。他更注重路线选择,速度不如赵柳,但每个弯道都处理得很经济。
第三个是红镜武。他依旧靠蛮力,起步迅猛,但在弯道处有些吃力。
接着是耀华兴、葡萄姐妹、红镜氏。各有特点,但总体水平在伯仲之间。
最后是心氏。她站在起点线上,调整呼吸,心中盘算着今天的“表演方案”。
她决定比昨天进步一点点。假装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和学习,掌握了一些技巧,但依然是个新手。名次嘛,就定在第五名——刚好超过葡萄姐妹和红镜氏,但还在耀华兴、公子田训、红镜武、赵柳之后。
这样既不会太显眼,又能展示“进步”,符合逻辑。
“准备——”心氏对自己默念,然后冲了出去。
她故意让起步显得笨拙,比其他人慢了一拍。但在直道上,她开始“努力”加速,做出拼命摆臂的样子,速度确实比前两天快了些。
第一个弯道,她处理得还是很生涩,差点撞上标志桩,但“幸运”地稳住了。这个表演很逼真,连她自己都觉得满意。
直道加速,弯道“挣扎”,再加速,再“挣扎”。心氏全程维持着这种状态。她精确计算着速度和时间,确保自己到达终点时,刚好在第五名的位置——前面是赵柳、公子田训、红镜武、耀华兴,后面是葡萄姐妹和红镜氏。
到达终点后,她故意做出气喘吁吁的样子,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赵柳走过来,看了看计时用的香柱,点点头:“比昨天快了近十息。有进步。”
心氏抬起头,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太好了!”
公子田训也看了看心氏的成绩,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红镜武则拍了拍心氏的肩膀——拍得有点重,心氏差点没站稳:“不错不错!虽然离我还差得远,但继续努力!我伟大的先知预言,你再练十天,说不定能超过耀华兴!”
耀华兴瞪了红镜武一眼,但对心氏还是友善的:“确实进步了。弯道处理还是有点问题,多练练会更好。”
葡萄姐妹也过来祝贺。红镜氏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心氏,眼神平静。
心氏一一回应,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又混过去一天。
她看向太医馆的方向,想起还在那里照顾运费业的演凌。那个七星客……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不过这不是她现在要操心的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伪装,等待时机。
至于时机什么时候来,她也不知道。但至少,这场游戏还能继续玩下去。
坡道上,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练习。雪橇划过雪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在阴冷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南桂城的冬天,还很长。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