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田训道,“赌赵聪兄先到,赌演凌不敢在城内公然行凶。赌赢了,我们平安北上;赌输了……”
他没说下去。
医馆里陷入沉默。药炉上的陶罐“噗噗”冒着热气,药味更浓了。
窗外,南桂城的大雪还在下。而百里外的长焦城,永恒黄昏的天色下,长焦人正在救治伤员,加固聚落,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报复。
在这片被重构的大地上,陕西无关中,河南无黄河,山东无太行山,广东广西以“广道”为界。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人的贪婪,人的不屈,人的愚蠢,以及那些微小却坚韧的、维系着族群存续的纽带。
比如温春食人鱼对单族人的不攻。
比如长焦人对同族的死守。
比如此刻医馆里,这群明明互相厌烦却仍未离散的旅人。
夜渐深,雪未停。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