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公子运费业终于因为无法忍受的铁棍酷刑而陷入了痛苦的沉默,不再出声反驳或咒骂,刺客演凌这才暂时停下了手。他将滴着冷汗(或许是运费业的)的铁棍杵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教训的口吻说道:
“哼!小子,看清楚现实了吧?我演凌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自称硬气的人没见过?一开始都跟你一样,嘴比石头还硬,骨头比铁还直!结果呢?在真正的痛苦和死亡威胁面前,有几个能一直硬下去的?最后还不是一个个都服软了,求饶了?你觉得,就凭你这么一个养尊处优、贪吃贪睡的三公子,能跟我这种刀头舐血的人抬杠?能扛得住我的手段?真是太天真了!”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三公子运费业心中那点残存的希望和坚持。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全身骨头仿佛散架般的剧痛,听着演凌那充满江湖阅历和残酷现实的嘲讽,心中一片冰凉,彻底死心了。他知道,再嘴硬下去,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甚至可能真的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而此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茂密草丛之中,女性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赵柳、耀华兴,以及男性方面的公子田训,正屏息凝神地躲藏在里面,将刚才那残酷的一幕尽收眼底。
葡萄氏-寒春捂着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他……他竟然敢在这里就对三公子下如此重手!我还以为……还以为他至少会把运费业先抓到河南区湖州城,关起来之后再慢慢逼问或者折磨……他怎么敢在半路上就……”
公子田训同样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他低声回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很不符合常理。他难道就不怕运费业的惨叫声把我们引过来吗?还是说……他另有倚仗,或者纯粹就是被运费业激怒了,一时失控?”
旁边的葡萄氏-林香想了想,小声分析道:“或许……刺客演凌这次纯粹就是为了出气?毕竟他前几次在我们手里吃了大亏,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而三公子运费业,偏偏又是我们之中嘴巴最硬、说话最贱、最容易惹人生气的那个。演凌抓到他,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忍不住就先拿他泄愤了?”
赵柳点了点头,认可这个分析,但她更关心如何行动:“不管他是什么原因,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救一救三公子!再这样打下去,他就算不死,也要落下终身残疾了!”
而被铁棍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三公子运费业,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虽然内心已经濒临崩溃,很想就此屈服,以换取片刻的喘息,免受这恐怖的疼痛,但不知是哪里来的最后一丝倔强,或者是觉得此时屈服更加屈辱,他竟然又挣扎着,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哼……你……你以为……这样……我……我就会屈服吗?……我……我告诉你……不……不会的……”
这话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林间,却清晰地传入了刺客演凌的耳中。
演凌闻言,不怒反笑,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的玩具,用铁棍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铛铛”的声响,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继续硬扛到底!那就别怪我刺客演凌接下来,更加无情了!”
说完,他眼中凶光毕露,说打就打!再次抡起了那根沉重的大铁棍,这一次,他显然用了更大的力气,恐怕有之前力道的百分之七十,几乎是原来拳脚力度的十倍!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朝着三公子运费业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砸去!
“呜——啪!!”
沉重的击打声伴随着骨头可能碎裂的细微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三公子运费业显然也没见过(或者说没亲身承受过)如此恐怖的“利器”和力道,他甚至连一声像样的呻吟都没能发出,身体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砸得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显然已经被打得濒临极限,遍体鳞伤,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看到三公子运费业再次遭到如此凶残的铁棍殴打,躲在草丛中的救援小组众人,心都揪紧了!
赵柳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他又挨打了!这次还是铁棍!再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
耀华兴看着运费业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想起自己之前也揍过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既觉得运费业活该,又有些不忍,小声说道:“他……他怎么那么倒霉啊……先是被我打,现在又被刺客演凌往死里打……”
葡萄氏-林香焦急地拉扯着姐姐寒春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们不能再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了!必须想办法救他!现在就冲出去吧!”
葡萄氏-寒春也被眼前的惨状刺激得不轻,她猛地想起之前的计划,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