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投其所好,加大力度。”
王麟思索着心腹提出来的方案的可行性,加大赔偿的力度,他心里有准备,不过到什么地步,他心里实在没数。
这时候又有人嚷嚷着,“实在不行,咱们找人做掉他不就行了,咱们怎么说也是杭城地头蛇,这些年打打杀杀下来,什么样猖狂的人没见过,套个麻袋沉钱塘江就是了。”
看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他越说越兴奋,“我都考虑过了,从缅甸泰国找人过来,那边亡命之徒多的是,通过中间人,伪装成绑架,然后顺带着撕票就是了。甚至只要我们给他们指条路,都不需要这边人出面,人拉过来,就说这个杨飞有钱,是个大富豪,他们搞不好自己就会去绑架杨飞了,那群人胆大包天惯了,得手之后,肯定会撕票的。这样我们解决了麻烦,还不会粘上血。”
“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纵横四海集团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我们不是没有靠山的,他们不会因为一个百亿富翁跟我们撕破脸的。”
王麟听着这个离谱的建议,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都拍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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