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全轻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催促:“有话直说,别让她们等太久。管韧丝的心思极细,聪明得很,时间长了,我怕她会起疑。”
糖宝脸色彻底沉下来,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即将面对一个极其厉害的强大对手。”
“这既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机会。如果赢了,至少在嘉州地界儿上便再无阻碍,往后我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倍儿爽!”
“可若是输了,浩公超市和浩公堂就得拱手送人,这些年打拼的地位和积攒的财富。”
“都只是在给别人做嫁衣。到时一切成果付之东流,我们在嘉州再无容身之地,最后恐怕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卷铺盖滚蛋!”
“这么厉害?对家是谁?”李富全追问。
糖宝语出惊人:“你老大的老大,嘉州北城话事人,某某刑警大队的队长,肖楚生!”
“咳、咳、咳、咳……!”她话音刚落,李富全便猛地呛了一口烟,剧烈咳嗽起来。
糖宝接过他手里的香烟,一手替他拍着后背,一手把烟凑到自己的嘴边抽了一口。
她经过数据分析,马上得出准确结论:“尼古丁、焦油、一氧化碳,还有多环芳烃、甲醛、乙醛,外加铅、镉、砷、等这些重金属,你们人类抽这玩意儿,跟自杀没两样。”
远处的周开颜看得咬牙切齿,狠狠淬骂道:“你看你看!又是拍背又是间接接吻,那四眼田鸡这么犯贱!你还能忍?不去管管?”
“管什么管!你没看见全儿明显是被她说的话吓着,才呛了烟的吗?”管韧丝抱着备课书本,眼睛死死盯着江堤方向,目光沉凝。
“玛蛋的,那小婊子竟敢吓唬咱男人,看来回头得让萌萌好好收拾收拾她!”(周开颜和管韧丝此时并不知道糖宝的真实身份。)
“开颜,不知为什么,我隐隐有种预感,总觉得糖宝这个人来头不小啊。”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的来头?”周开颜的表情淡漠无波,显得不以为然。
“咱们三人的情感纠葛,是浩公超市主线开业以后,才衍生出的支线剧情。”管韧丝提出一个新的疑问:“《颜富丝的爱情圆舞曲》这个副本开得有些晚,我的出场也有些迟。
“导致好多事儿都不太清楚。所以我就问问,糖宝这小妮子究竟是啥时候出场的呢?”
“她的出场时间……让我想想哦。”周开颜托着腮帮子回想半天:“好像是秦若涵来嘉州没多久,她就开始围在萌萌身边晃悠了。”
“你知道糖宝家住在哪里吗?她的爸爸妈妈你见过吗?你有听她说起过这些事情吗?”
周开颜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啊?”
“因为我总是有种,猪八戒在半路上就碰见‘观音菩萨’的直觉。”管韧丝藏不住眼里的担忧。
“啊……?”周开颜不可思议的指了指江堤的方向:“你的意思是说糖宝是红孩儿?”
“我只能猜测,她的底细比起红孩儿,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管韧丝声音越发低沉,她看向周开颜:“赶快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除了上次一起去峨边柏村进猪肉,我跟她基本没什么接触,哪儿会了解这些情况。”
“那进猪肉的时候,她有没有异常表现?比如展现神功绝技?或是解决超级难题?!”
“怎么可能?她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跟班儿,团队里除了林荷花,就数她最没有存在感,可有可无的边缘人,能有什么异常?”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我刚才瞬间的感觉出了错?”管韧丝紧皱着眉头,暗自嘀咕:“可是不对啊,我的第六感一向都挺准的。”
江堤边,李富全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脸色凝重:“这么说,他是真打算卸磨杀驴,准备要对我们动手了?”
“他暂时还没露出动手迹象,但本宝的缜密计算从不会出错,想必不出一个礼拜,此事定有结果!我只要求你,提前想好对策。”
糖宝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只剩如霜冷冽。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肖楚生早已提前布局,成功在浩公超市里安插明暗两棋。
“行吧,这事儿我要好好琢磨琢磨,得做全方位的谋划,下次再给你答复。毕竟对方的能量实在太大,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嗯,那本宝回去了。”糖宝转身要走。
“诶糖宝,还有两件事……,”李富全急忙喊住她,并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前一件,我不管,让你那两个老婆守口如瓶就行;后一件是绝密,你自己看着办。”
丢下这句话,糖宝没再回头,一个人径直离开了江堤。
李富全的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抑郁之色,心事重重地走了回来。
“呦……,这是‘楼台会’散场了?”周开颜双手抱胸,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