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陈大柱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柳暗花明的奇思妙想。
他故作疑惑的矫步上前,抬手揭下信封拆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清隽硬朗,明明白白写着秦若涵,已于午时离开档案馆的消息。
不过值得这根大猪蹄子欣慰窃喜的是,整封信的字里行间交待的全部都是公务事。
并没有只言片语提及今天早上,两人一追一逃,坠入枯井中疯耍嗨玩的欢愉情节。
他心里悬着千斤重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顿时觉得身上轻便了许多:“看来秦若涵这娘们还是挺地道的嘛,并没有在背后捅刀子。”
陈大柱畅快了然的吐出一口浊气,顺手将信纸干脆地递给李艳红,面无表情的随口解释:“秦队长是过来调查刘佑德的命案,昨儿个在这里歇了一晚上,这会子已经走了。”
“歇了一晚上?你们……?”李艳红的目光顿时带上几分狐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