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原来身旁一位白发老者,手里的收音机,正滋滋啦啦播报着国际新闻。
“据华夏之声驻华盛顿记者报道,米国总统特靠谱日前对外宣称,委临时政府须向米国移交,三千万至五千万桶石油作为经济补偿。这批原油会以当日市场挂牌价格出售。”
“所有国家均可购买。他还扬言:得到格陵兰岛只是时间问题,各项工作正在稳步推进,现在急需当地带路党支持。”(丹奸)。
“此外,日本参议员石某平近日窜台,鼓吹‘台日防务合作’、大肆炒作‘华夏威胁论’。”
白发老者走远了,秦若涵眉峰微蹙,转头看向小菁:“菁奶奶,这个特靠谱到底是什么人?怎的如此嚣张猖狂,简直目空一切。”
小菁闻言,轻蔑冷笑:“呵呵,不过是个会些旁门左道,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奸商政客,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
”老话儿说得好,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咱们只需稍作妥协,韬光养晦,冷眼旁观便好,犯不着与他针锋相对的死磕到底。”
“适当妥协?”秦若涵当即皱起眉,不以为然:“在原则问题上退让半步,只会让豺狼更快撕破脸皮,肆无忌惮地践踏红界底线!”
“啧啧,此言差矣。”张萌萌冷笑摇头,轻蔑驳斥:“若涵你可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硬碰硬从来不是上策佳选,凡事得讲究智慧与谋略。”
“萌萌丫头说得极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小菁忽然开口:“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咱们内部铁板一块,不犯那些愚蠢的傻缺错误。”
“这世上便再无宵小,敢对我中华民族动半分觊觎霸凌的歪心思,就算米国也不行。”
秦若涵追问:“那个石某平又是谁呢?”
“蜀川耻辱!!民族败类!不值挂齿!”
……
走在最前头的白素脚步一顿,玉指俏皮地朝湖边一指。陈大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湖畔柳树下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稻草扎成的草靶上,很多山楂串裹的糖衣。
陈大柱会心一笑,搀扶着白素缓步走到摊位前,朗声开口:“小哥,来串糖葫芦。”
“你不吃吗?”白素侧过头,好奇询问。
“我素来不爱吃甜食。”陈大柱笑了笑,又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低声轻语:“不过我可以给你变个小魔术,要不要见识见识?”
白素微笑着没有应声,但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眸之中,却分明带着几分小小的期待。
陈大柱当即向游戏系统申请领取了,液化天然气卡式炉和相关所需物料。下一秒,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大气豪爽地“啪嚓”一声拍在木桌上:“小哥,借你宝地一用啊。”
小贩点头。只见陈大柱先将铁锅架在炉上烧热,再把几块黄澄澄的麦芽糖丢进去。
小火慢慢煨制,糖块渐渐融化成黏稠糖浆,他用勺子顺时针不停匀速搅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糖液的色泽变化,以免熬糊翻车。
身后几人闻着麦芽糖的香味凑拢过来。兴致勃勃的好奇观望陈大柱接下来的表演。
待到糖浆熬成琥珀色,并且泛起细密小泡,陈大柱眼疾手快,拿起草靶上几串山楂草莓的半成品,将糖液均匀裹住水果表面。
紧接着,他捻起其中一串,就像儿童时玩竹蜻蜓的样子,放在掌心双手轻轻一搓。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尚未完全凝固的麦芽糖液,竟在飞快旋转的离心力中,拉成千万根晶莹剔透的蓬松细丝,如同进阶版的金丝鸟巢,严严实实的包裹在水果串上。
平平无奇的糖葫芦摇身一变,眨眼间就成为嘉州张公桥,赫赫有名,高端大气上档次,专门给外地人打卡种草的拉丝糖葫芦。
陈大柱将几串糖葫芦分给众人,这才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小贩:“学废了吗?往后就照这个法子,保准你的生意能更上一层楼。”
小贩回过神来,激动得连连点头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贵人!我知道了!”
白素捏着糖葫芦,一边慢走,一边小口咬着,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她舌尖慢慢化开?
她忽然看向陈大柱,意味深长地感叹:“这小玩意儿,确实象征着幸福和团圆啊!”
“可不是嘛。”陈大柱望见她唇边沾着几根糖丝,用纸巾替她轻轻拭去,笑容温柔。
“只要把这些细碎的幸福与团圆串起来,往后的日子便再也没有忧愁,没有烦恼了。”
“此言妙哉!”她眸光一亮,话音落下,闭上双眼沉思片刻,睁眼时衣袖猛地一挥。
一道耀眼白光闪过,凛冽的寒风瞬间消散,温暖阳光倾泻而下,洒在每个人身上。
方才还老态龙钟的三位老者,周身泛起《流光飞舞》的光华,瞬间恢复原本模样。
温婉绝美的白素贞,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