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挂在腰间的飞爪百炼锁,拎着铁链抡圆了,手腕快速甩了几圈,猛一撒手,只听“叮”的脆响,铁爪便牢牢扣住了墙头。
他拽着铁链子噌噌往上爬,翻身跳进院子,几步就窜到医务室门口,锡纸片轻轻撬开玻璃窗户,而后悄没声地推窗翻了进去。
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水味,陈大柱踮着脚尖摸上二楼。
刚刚拐过楼梯口,就听见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得他浑身酥麻,汗毛倒坚。
陈大柱屏住呼吸溜到床边,竖起耳朵仔细听:“毛领皮夹克……毛领皮夹克……!”
这五个字念叨的《爱情大魔咒》一出,导致陈大柱的爆笑神经剧烈摧残大脑,差点没憋出内伤,捂着嘴在心里大笑了千百遍。
在不能笑出声,惊扰对方的情况下,他只能尽量压着嗓子,声音细若蚊蚋的问道:“雯雯痴女,那毛领皮夹克,叫啥名字啊?”
马雯雯正做在兴头上,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多想,就脆生生地如实回答:“陈大柱,他叫陈大柱!”(看来马大姐还是冒失啊!)
他听见对方重复喊出自己的名字,心头亦喜亦暖,连忙又追问:“那你喜欢他不?”
“嗯……喜欢喜欢……超级喜欢……给他打针,居(扎)他那沟墩子,老带劲儿了!”
陈大柱听得一脸黑线,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记忆犹新的“第606章”让他心有余悸。他翻着大白眼贼兮兮问道:“那除了打针,你喜欢他这个人不?”
“也喜欢!他非常细心,特别疼人,今天在人妖家里吃午饭时,他还给我夹了个鸡翅膀呢,太香啦!”马雯雯的声音带着点娇憨。
陈大柱先是欣慰轻笑,后又猥琐贱问:“他这么疼人,那你现在想不想见到他呀?”
她的脸已经红成猴屁股:“想想想!可想可想了!我想让他……让他……帮我……!”
“噗嗤……!”陈大柱憋不住笑出声,压低嗓门贱笑:“好好好,哥哥这就来帮你。”
说着,他左手就往她被窝里慢慢伸去,但右手却早有防备地护在身前,以防万一。
一只陌生的手竟然和她的手伸到同一个绝密地点,这样毛骨悚然的惊恐触感,即便马雯雯正处于鱼儿鱼儿水中游的快乐阶段。
也不由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张嘴就要尖叫。陈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只留得“唔唔”闷响声在屋里回荡。
“你不是盼着见我吗?这不,哥哥洗白白了,亲自给你送上门儿了,你待会可得怜惜我哟。”陈大柱贴着她耳朵,笑得一脸欠揍。
“洗白白?”马雯雯眼前只有一团漆黑的人形轮廓,她确实是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可嘴巴被捂住,出于自卫只能使劲儿挣扎,又从裤兜里抽出左手便往他脸上招呼。
而陈大柱显然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左手略微一翻就轻轻松松擒住她的耳刮子,可下一秒,他却像是摸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卧槽”一声嫌弃恶心的甩开手,捏着鼻子龇牙咧嘴:“尼玛!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羞愤交加的马雯雯,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她顺手抓起放在枕头边儿上的一把防身匕首,闭着眼睛就往前面乱捅乱刺。
只听那团黑影闷哼一声,随即倒在床边就没了动静。马雯雯心里“咯噔”一跳,心想着:“坏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摸到墙角的拉线开关一扯。
“啪”的一声,灯亮了。她眯起眼睛往床头一看,魂儿差点没被吓飞,只见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人,直挺挺趴在床头一动不动。
她壮着胆子挪过去,颤巍巍地摘掉那人的头罩,扒开脸一看,瞬间吓得六神无主。
心惊肉跳地摇着他:“大柱!怎么是你!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干啥?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我扎到了?要是没嗝屁的话就开声腔啊!”
谁知这位老兄顺势一歪便倒进她怀里,咸猪手趁机在她身上乱摸乱蹭,占尽便宜。
马雯雯低头一看,他身上竟无半点儿伤痕,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又掐又捶:“混蛋!陈大柱你个大混蛋!老娘捶死你!”
“哎哟喂疼疼疼!姑奶奶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陈大柱抱着脑袋连连告饶。
马雯雯一把推开他,恢复平时的正常语气,柳眉倒竖,冷声质问:“不想挨打就老实交代!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到底来干啥?”
“当然是请你去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啊!”他嬉皮笑脸地说出这句话,怎么让人相信?
“玩游戏?”马雯雯冷笑着上下打量他那身非奸即盗的夜行衣:“你确定不是玩我?”
“冤枉啊马大姐!”他一脸委屈的神色:“我喜欢你疼你都来不及,哪还敢玩你呢!”
“那你为啥不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