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作业就窝在床上看会儿书,洗漱完便睡下了呀。”
陈大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增添了几分试探:“后半夜就没干点别的?我瞧着你,不像是能安安分分睡到天亮的样子唷。”
张萌萌闻言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针锋相对的戏谑玩味:“陈叔叔,你倒是说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深更半夜的能偷偷摸摸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陈大柱也微微侧过脸,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想问问你,左前胸的伤,还疼不疼?”
两人就这么凑在一处,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却偏偏做出一副窃窃私语的亲昵模样,而且一句接一句,其中暗藏玄机。
“左前胸?陈叔叔,你怀里抱着老的(李艳红)还不够,这是又想来打小的主意了?”
“啧啧!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严肃点!”
“我身上哪儿都不疼,这还不够严肃?”
“哼哼!我才不信。”陈大柱冷笑一声,笃定直言:“在昨天午后的火车上,你那几下侧空翻滚的力道有多大,我心里是门儿清。”
“单听你撞在门框上的那声闷响,就算没落下内伤,也必定磕出一片淤青红痕。我敢断定,你左前胸那块印子,此刻还没消呢。”
“哈哈!”张萌萌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精光,“陈叔叔,不打自招,这可就是你露馅喽。”
他有些没明白:“露馅?我露啥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