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梅枝干枯的枝桠上,不知为何,那光秃秃的枝梢,竟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仿佛一些不好事情即将到来。
一个小时后,陈大柱感冒复发的症状愈演愈烈,鼻腔堵塞得像是灌了水泥,额头烫得能煎鸡蛋,身子骨软得如同泡好的面条。
他努力半晌,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只得耷拉着脑袋,再次歉意的向刘馆长告病假。
十分钟后,陈大柱拖着灌了铅似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挪地走到雯雯护士站门儿外。
直到瞧见马雯雯送走最后一个抓药的病人,他才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挪了进去。
“怎么回事?不应该呀。”马雯雯正在低头整理着上个病人的病历簿,笔尖顿在纸页上,抬眼瞥见他时,脸上满是疑惑:“你昨儿回去没按时吃药?还是没捂着被子发发汗?”
她顿了顿:“又或是有什么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