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只剩凌乱的被褥,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的能上哪儿去呢?他也没有起夜撒尿的习惯呀……等等!嘘!书友们!远处有动静!悄悄跟着我去看看!
“哗啦啦……!”水槽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流水声,源头正是他穿越前没有拧紧的水龙头,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充沛水量,流水在槽子里不断溅起细碎的水花,太浪费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缓缓伸向水龙头把手,并慢慢将其拧紧关闭:“叽叽咕咕!”
夜色如墨,根本看不见这只手的主人模样。不过月光偶尔会透过云层,洒在水槽积水上之时,还是能大致映照出,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他那非常熟悉的模糊轮廓!
陈大柱虽然双眼圆睁,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仿佛三魂七魄已经离体而去,站在我们眼前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干瘪躯壳!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像被施了法术,四肢硬僵僵直挺挺,一步步地向中堂走去。
最终,他居然在那面暗藏机关的镜子前驻足。镜面上写着:“始高曾祖考妣之神位”几个朱红大字,在黑暗下泛着诡异的寒光。
瞧他微微欠身,竟然恭敬地对着镜子鞠躬作揖,动作机械硬直,全程毫无半点儿生机,好像一直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他的行为。
就在他再次俯身瞬间,一道披头散发,形似贞子的白色身影,从门外不远处悄无声息的飘进中堂,径直来到他身旁并肩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