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碰见萌萌那丫头,非缠着我跟她喝了一碗炒米糖开水,回家洗澡后吃了药。”
“又蒙头晕睡了一觉,发了一身的陈汗,吃晚饭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已然松快许多。”
李艳红点头认同:“嗯,那东西确实能对普通症状的伤风感冒,起到辅助治疗作用。”
“你是没看见萌萌那小妮子,好家伙,当着我的面,整整干了五碗下肚啊!一碗少说也有二两!真不知道她的胃怎么装的下?!”
李艳红轻描淡写的淡然一笑,继而隐晦询问:“诶,你觉得她俩,谁更好看点呢?”
“她俩?谁啊?”
“呵呵,当然是小护士跟大胃王喽。”
“她们?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你问我干嘛呀?”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老实交代。”
“切!有什么好交代的呢?我是去求医治病,哪能把心思放在打量模样上呢?再说萌萌管我叫陈叔,我能对她有啥非分之想呢?”
李艳红撇撇嘴,没有接话。
陈大柱憨笑道:“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他这句话在李艳红平静无波的心湖里,轰然炸开阵阵浪花,但脸上却强壮镇定:“我老了,不适合你,还是……。”
陈大柱打断她的话尾巴,严肃责问:“红红,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难道在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猜忌和醋意了吗?”
李艳红喉咙发闷,千般痛苦抱怨堵在胸口,但想起家仇与肩负的使命。她只能将梗在心头的委屈,强行咽回肚子里,嘴边的这些儿女情长的痴缠言辞,终究没能说出口。
陈大柱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憋闷表情,手里停顿的动作,就已在心里猜到了大概。
所以在语言上更显得走心煽情:“红红,我们自从彼此坦露心声,决定结成伟大的革命伴侣,就算得上是两情相悦,志趣相投。”
“那些你侬我侬的青春岁月,本该是我们生命里最可追忆的一段黄金年华,现在每当回想起这些过往,都还感觉心里甜得齁腻。”
“可我当时正浸泡在纯真爱情的蜜罐子里,畅想着我们光明未来和美好前景之时,你却突然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反复不断的承受着,牵肠挂肚带来的煎熬与痛苦。甚至让我怀疑与你相识相知相恋,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后来我和热心的同学们登了寻人启事,甚至还报了案,用尽所有方法也无济于事。”
“那段时间,我常常端着你送我的《简·爱》发呆,我经常拿着你给我的信件扪心自问,我究竟做了什么令你恨之入骨的错事?”
“才令你如此狠心决绝的离我而去,对此我一直十分纠结郁闷,百思不得其解。”
李艳红碍于身份,只能半真半假的搪塞其辞:“我父亲送我到米国念书了。”
“这个理由很难说出口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当时决定的很突然,毕竟我已在国内念了一年。”
“的确非常突然。突然得让我不知所措,怅然若失。你可知道,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念你,盼你,望你,等着你的消息。”
“我说服自己,相信你一定会回来。但看着积攒在抽屉里,越来越多的日历纸,和挂在墙上所剩无几的几页未揭日历,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提醒自己,你已消失快满一年了!”
李艳红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一往情深》的痴情男子,眼眶中早已噙满的晶莹泪花。
犹如断线珍珠串似的顺着脸颊,颗颗滚落在下面的氢氧化钠粉末里面,惹起阵阵“嗞嗞啦啦”的声音,以及一团炙热的白色雾气。
李艳红见状,连忙用胳膊上的衣服擦掉眼泪,倔强哭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其实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陈大柱已经找到了她的心结,因此一鼓作气,追击逼问:“那你为何不打开心扉,解开心结,抛却杂念,试着说服自己重新接纳我,包容我呢?”
“我……我……。”她心里反复纠结着一些看似正儿八经,实则无聊透顶的窝心事。
“李艳红女士,请你赐予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以吗?你愿意吗?”
“这……可是……我……现在……唉!”
她《好想好想》,立即朝陈大柱狂奔而去,扑进他怀里,大声的告诉他:“《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一切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可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