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咦?这大下午的又不是休息日,你不上学,跑这儿来干嘛?”
张萌萌晃了晃手里的挎篮:“喏,我到街上推销灯塔牌儿肥皂,支持赴朝作战的兄弟们呐。陈叔叔,不如你也买一条,支持支持他们吧。”
“行啊,多少钱?”
“四千八百块一条。”
“什么……!”大柱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不要八八八!不要六六六!只要四千八!一条肥皂!给您包邮带回家?!”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冲着手机屏幕喊了声:“cut!”。
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凑到嘴边大声提醒:“小姨夫!现在可是五零年代!别跳戏啊!”
她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拖的特别长,陈大柱拍掉她的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从兜里掏钱:“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给你钱!”
“呵呵,谢谢同志!给你肥皂。”
就在这时,他俩的耳畔传来一阵渝州最具辨识度的吆喝声:“炒米糖开水——!”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挑着两个大箩筐,晃晃悠悠地从街尾走来。
张萌萌条件反射的舔了舔嘴唇,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陈叔叔,你看……。”
陈大柱仰天长叹,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我要是说不吃,你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