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紧接着即刻把酒精棉签涂抹在皮肤上进行消毒,片刻后又用最后一支棉签清理完毕。
“好了,把裤子穿上。我给你开几片退烧药,回去记得按时服用。”
“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呀?这么疼!”他趴在床上,屁股疼得实在不想起来。
“就是普通的青霉素。”
“青霉素?!”陈大柱惊叫一声,提着裤子弹跳下床:“《马大姐》!有没有搞错!”
“难道你给我打这玩意儿之前,未必然不做皮试的吗?万一过敏怎么办?”
“还有如果我的发烧是由细菌感染导致,你的青霉素也许有效。”
“但若是由病毒或其他非细菌因素引起,那么你的青霉素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啊大姐!”
“拜托!”马雯雯白了他一眼:“现在可是五十年代!有药给你打就不错了,穷讲究那么多干嘛?”
“呃……倒也是,我差点儿跳戏了。”陈大柱苦笑。
马雯雯坐在桌前写病历,头也不抬地问:“叫什么呀?”
“陈大柱,耳东陈,擎天玉柱的柱。”陈大柱穿好裤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马雯雯歪头瞥了他裤裆一眼,坏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戏谑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