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他一番,直接问道:“头痛?咳嗽?流鼻涕?浑身乏力?”
陈大柱微微一怔,疑惑反问:“诶护士小姐,别人看病都要经过检查才能确诊,你怎么看一眼就下此结论呢?”
女子轻笑一声,挑眉戏谑:“甭挑刺儿!你就说我断得对不对吧?”
“对倒是挺对,不过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女子白了他一眼:“矫情!进来吧。”
陈大柱走进诊室,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脑子里却在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墙角的医药柜、墙上悬挂的十字架、药柜旁陈列的几只鸟类标本,特工的直觉在他脑子里疯狂预警:“这个护士绝不简单!”
他双手插兜,随意询问:“你真是护士?叫啥名儿呢?”
女子一边准备着需要用到的医疗器材,一边轻声笑道:“护士帽戴在头上。”
“白大褂穿在身上,十字架贴在墙上,难不成还是别的身份?”
“难说。”陈大柱撇撇嘴,瞥了一眼墙上的十字架,意味深长的随意来了一句:“马甲这玩意儿,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只穿一件的。”
女子更换着一次性口罩,打趣调侃:“我看你不光发烧,疑心病也不轻,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