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一台特工专用迷你吹风机。
它可以让我在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得免费吹头发,是不是很棒呢?”
那名供奉见他如此潇洒,只当是绝佳战机,在生死战场上居然还能悠闲吹头发,这就是存心找死,遂举剑纵跃,刺向古小兔。
但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枪响。举剑供奉都还在空中飞行,就被子弹击中心脏,结果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把门牙磕掉了两颗。
他紧紧捂着心口奔涌而出的鲜血,苦脸喊冤:“小兄弟,你不说这只是吹风机吗?”
龅牙骚年吹了吹风筒里冒出的青烟,轻笑解释:“这是特工专用的隐藏式迷你手枪,电动吹风机只是伪装,没说它不能开枪啊。”
“有没有搞错!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切!你又没问。再说我凭啥告诉你?”
供奉翻了个大白眼,带着不甘委屈,流尽鲜血没了气息。此时又有三名供奉跳上墙头,幸存的那名供奉连忙向他们说明情况。
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指着古小兔狡黠喝道:“骚年!有种就把电动吹风机扔了!”
“没问题!”古小兔随手扔掉“吹风机”,不过从怀兜里又掏出一部黑色老款大哥大。
供奉哭丧着脸:“我说骚年,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个乌漆麻黑的砖头又是什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