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子,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赶紧给老子滚蛋!别杵在这儿胡搅蛮缠!丢人现眼!”
“我滚蛋?我胡搅蛮缠?”赵刚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音量陡然拔高几分:“赵国宾,这可是我们新开村老少爷们儿的土地!
一寸土地一寸金啊!什么条条框框都没和他们叫限巴适(说清楚),你就敢把土地白白拱手送人,现在还帮着他们全款建桥!
就这样赔掉火盆儿窑裤子的糟贱买卖,请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让在场的新开村民评评理,有你这样无能的村长吗?
有你这样窝囊的父亲吗?虽然你是村长书记一肩挑!又拜菩萨又拿刀!但也没见过你这么独断专行,只手遮天的委员长呀!”
“你、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啊?”
赵国宾被儿子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捶胸顿足,脸色涨得发紫。
赵刚见此情景就更得意了:“哼哼!怎么?是不是被我戳中痛点,无话可说了?
既然说不出个一二三,就闪一边儿去,别在村民面前丢尽脸面,今天这事儿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