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丝姐谬赞,我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小姑娘,不过是凭空多了一身蛮牛虎力而已。
其实我的脑子比义兄还要拙笨呢。就更别再提诗词歌赋,知乎者也了,想必还是小富贵和伟子,才能对得上韧丝姐的胃口吧。”
管韧丝眼睛看着张萌萌,余光却瞥着李富全,意有所指的论证:“哈哈。
萌萌客气客气,人人兼有三分过人之处,亦必有三分负累之处。
故而不必过度自责内疚,只要以平常心衡量对待,人自渡之。”
他们三人坐下之后,张萌萌指着李富全,故作诧异询问:“呦喂!这位帅小伙子是谁呀?”
小蜻蜓也惊讶应对:“哇靠!老大不说,我还没注意呢。
这个形象完全就是郭富城的翻版嘛,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装,这句话确实不假。”
范嘉伟盯着管韧丝,微笑打趣:“人家小富贵这是,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
“范哥哥,为什么你每次总是要漏掉最关键的一句呢?让人心里好抓狂好难受哦。”
张萌萌小心翼翼的试探性询问:“伟子,这次又是什么呀?总不可能又不适合本萌听吧?”
管韧丝耐心解释:“萌萌,这首词的下一句是,‘满楼红袖招’。韦庄的这首《菩萨蛮》。
回忆了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常常会特意身穿时尚潮流的华美衣服站在桥上。
以此来吸引青春少女注目的风趣雅事。范哥哥此时引用这句词。意在盛赞全儿意气风发,悠然自得,风流倜傥的光辉形象。
恰巧与东坡先生的‘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一句,有异曲同工之妙,堪称经典!”
张萌萌不解发问:“诶伟子,那你干嘛不选择‘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这一句来形容小富贵呢?”
范嘉伟与管韧丝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你俩为什么都是这副欠揍的表情呢?”
这次轮到李富全耐心解释:“老大,苏轼的这一句,是描写小乔刚刚嫁给了周公瑾。
在当时那个时候,周郎春风得意,英姿伟岸,年轻有为,花男俊美。
塑造出一个气度非凡的英雄形象,但是整句话未见任何服饰描写的具象化痕迹。
因此按照咱们现在的语境氛围,若要引用这句话来形容我,确实有所欠缺失准啊。”
张萌萌有些小情绪:“什么嘛,你的意思是说,本萌又列举错了一回吗?”
李富全感觉危险!故而马上替她找补:“呃,那什么,如若按照‘广义相对论’来说。
也不能完全算是错误吧,只是有些不太恰当而已,诶不过你能想到这一句,已经非常不错,十分了不起,特别机敏聪慧了。”
“那你这头发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富全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管韧丝,心有余悸的没敢说话。
管韧丝接过话茬儿,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明情况:“衣服是周开颜花钱买的。
头发也是周开颜亲自剔的,但是我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她是我的战友嘛。”
“战友?什么意思啊?”
“她要和我站在一起,按斤论价,公平竞争,终胜者获,价高者得。”
张萌萌紧急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当然是同意她的这个办法呀。萌萌,既然咱们把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就再和你仔细说说。”
这时,卢苑苑跑进来喊道:“蜻蜓哥,前台有你的电话,是马店长打来的。”
“诶,来了来了。”
管韧丝等小蜻蜓走后,继续解释:“萌萌,也许我的有些情况你还不甚了解。
我刚和男朋友分手,还不到十天的时间,在这个时候?
我哥突然和我说起全儿的这个事情。开始我是比较抵触的。
因为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原因当然是我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所以有些抗拒反感。但是我哥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的面前。
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长兄为父这四个字,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后来他和嫂子两个人,给我说了一大串,关于全儿如何优秀,如何稀有的事情。
我听着听着,也是不由自主的对全儿产生了兴趣,我想这也是每个女人。
应该有的正常反应。而且最重要的是,昨天周开颜的那件乌龙事情。
让我哥觉得这是一次攻略全儿的绝佳机会,所以就让我今早到超市来。
想办法让全儿看上我,当然我承认,自己确实也有这方面的主观想法。
同时我也是这么做的攻略,包括这身服装和登场时机,都是我精心策划安排所致。
但凡事都不能太绝对,我和全儿不能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