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说着,恰巧就在这时,一辆桑塔纳便从后面追上来,并从他们车队旁边经过。
车里的司机摇下车窗,不由分说就朝他们破口大骂:“日你玛麦玛批的一群死胎神!
在前面占着道不快点走,害老子吊在后面等了老半天,一群死胎神!一起死去吧!”
这名NPC队员挑衅任务完成后,便一脚油门儿踩到底,从他们车队旁边狂飙过去。
几名兄弟立即轰着摩托车油门,想追上去暴揍司机一百顿,但被张某涛及时阻止。
“兄弟们!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老大,这不就是从后面追上来的汽车吗?刚才又平白无故的骂了我们一顿,你还不让去追,到底什么意思啊?”
“废话!如果是在荒郊野外,不用你们说,老子早就追上去锤爆那小子的屌蛋了。
但是这边马上就要抵达二桥北岸,上桥过江,万一那个司机是个鱼钩,咱们就这么追过去,不是擎等着给人家送白菜吗?”
“那那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张某涛把摩托车停下熄火,站在马路中央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然后狡猾的果断下令:“兄弟们!把车横在路中央停下!截断公路!禁止来往车辆通行!咱们在原地抽根烟!撒泡尿再走不迟。”
“啊?老大!你这样做,实际就是在干扰交通,咱们不是更显眼,更招人关注了吗?”
“哈哈!你还是真说对了!老子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来一招刘备招亲,路人皆知!”
“那到底是为什么呀?”
“别废话!节约时间!赶快按令行事!”
吊在后面的吴学清,用望远镜观察到,远处的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并且那些人,居然把摩托车往马路中央停放,好像故意不让后面的车辆通过似的。
随即他也下令,让垫后车队停下,并往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怒怼:“玛蛋的。
好狡诈的杂种!居然截断公路,阻断交通,这样一来,就可以迅速探查来往车辆的底细,从而知道这趟嘉州之行是否安全了。”
吴学清想到这里,当机立断的下令:“立即将突发情况通报队长。
然后让‘一号车’和‘二号车’过去当‘炮灰’,顺便去尝尝‘饺子馅’的咸淡。”
片刻之后,肖楚生他们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玛蛋的!那条狗日的老泥鳅还真是奸猾啊!都到锅沿儿了!竟然还想再蹦哒蹦哒!”
“生子,稍安勿躁,其实他们现在已经钻进了口袋,就是插翅难逃,迟早被咱俩一锅端,现在只不过再让他们抽根烟罢了。”
“唉!我主要是怕马儿山那边设卡封路太久,社会车辆聚集太多,就会发生意外啊!”
赵建国仔细想了想,指着地图明确而言:“他们车队,现停在这个地点撒泼打滚。
咱们再耐心的等上五分钟,到了时间,如果他们仍然不听话,不肯往二桥方向来。
甚至还想打退堂鼓,那咱们立刻行动!变换队形!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
和清子一起火速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摁死在佛光路上!”
肖楚生心烦意乱的抽着烟,侃侃而谈。
“唉!张某涛生性多疑!狡诈万分!警惕性极强,如果我们混不吝的,就这样直接冲将过去,难免不会有漏网之鱼逃掉呀!这与我们事先设想好的,全数擒获背道而驰啊!”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随意带出了一句:“唉!早知是这么个突发情况。
当初咱们就应该把萌萌带上,让她去对车队发起突袭,一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
秦若涵不悦的呛怼:“玛蛋的,你们把萌萌当成什么人了?江湖上的那些供奉武者?
还是你肖楚生眷养起来,专门儿负责冲锋陷阵的私兵死士呢?
五十多个老爷们儿的正义事情,却想让一个17岁的小姑娘来剪角子。
将来要是传到江湖上,必会让人家指着后脊背嘲骂,到时候你们就‘大红大紫’了!”
“诶若涵,你骂生子就骂生子,为什么连带着把我也给骂上了呢?”
“呦呦呦,你还想洗净漂白吗?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心里,也在打着萌萌的算盘,说白了就想看看她展现出来的绝世武功罢了。”
赵建国悻悻的摸摸鼻子,掩饰住被读出内心的尴尬,他只能吞吞吐吐的强撑狡辩。
“那那那,那谁又知道张某涛,那杂种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警觉性这么高,竟然在口袋里,还要和我们玩火力侦察的鬼把戏。”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给他个面子,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号炮灰车开到车队近前,扮成司机的行动队员,摇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