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看着白发老者消失的地方，刚才那位老者，让现在处于巅峰的杨帆都不得不重视。
那白发老者，修为和杨帆相差无几。
也是因为杨帆真正踏入到这片世界的极致，才会被对方找来，至于对方所在的势力，杨帆不知。
人都没了，杨帆也没必要知道了。
杨帆没有再提这个老者什么，只是轻笑道：
“不是说好，以后不随便杀人了吗？”
曦脸色冰冷的说道：
“他，该死！”
打扰了他们俩的好事，曦就要杀他。
杨帆摇头一笑，这还是他印象里的曦啊。
只不过上一世的杨帆，没有经历这一段剧情。
上一世的他，刚踏入九重天巅峰，就做好一切准备，踏入半真，去面临那传说中的仙神了。
现在的杨帆，没有那么做，也没必要那么做，只是温故着和曦在一起的时光。
因为杨帆知道，等他离开这里，曦，再也不是他的曦了.......
杨帆看着曦的神情，微笑着说道：
“你说，我有机会，达到传说中的仙神之境吗？”
曦面色平静，淡声说道：
“仙神算个什么东西，你成与不成，都还有我在，成功，我便带你去更浩瀚的世界，失败，我送你入轮回，重新再来罢了。你若是不想自己努力，我付出点代价，也能让你......”
杨帆心中很暖，却摇头一笑，他面色复杂的说道：
“曦，如果......我轮回之后，找不到你了怎么办？不仅没有找到你，我还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杨帆的眼眶突然发红。
曦很是安心的说道：
“不会的，我会将我的一缕分魂放在你的精神空间，天道也会被我封印，因果被我控制，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杨帆心中颤抖。
如此想来，当初的他，何尝不是被系统这个外来因素所影响，才奠定了这一切。
可是，也因为系统，杨帆后面遇到了她们。
后悔吗？
杨帆不后悔。
不后悔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即使从头再来，杨帆也不想那些美好的记忆消失。
可这一切，杨帆最对不起的，就是曦.......
杨帆轻轻地摸了摸曦那绝美的脸蛋，轻声道：
“如果出现意外，导致记忆没有苏醒的我，跟别的女子在一起了呢？”
曦听言，很是平静的说道：
“那我就杀了你，重新送你入轮回，你，只能属于我，同样的，我也只属于你。”
杨帆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是，幸福的微笑。
他只属于曦，曦也只属于他。
这没有一点问题。
可问题就在于，‘只属于’......不存在了。
第二世的杨帆，已经被曦杀死一次了，虽然那时候的曦，灵魂并不完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完整，因此没有送杨帆入轮回的能力。
还是说，她有别的想.......
杨帆摇头一笑，他太了解曦了，如果不是当时她状态不对，杨帆可能真就被再次送入轮回了。
杨帆神情茫然，所以，第二世的他，到底在争什么，期待曦会给他个机会吗？
还是说，和曦划清界限......
她，是杨帆最对不起的人。
不论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
她不仅是杨帆的道侣，更是杨帆的领路人，护道者。
曦对杨帆来说，已经不单单是道侣这么简单了。
可，事已如此，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地。
让曦接受，几乎不可能。
但让杨帆放弃，这也是不可能。
如果到最后真要走到决裂.......
杨帆握紧了拳头，心中多出了一丝无助，却又无奈。
“嗯？你怎么了？”
曦发现了杨帆的异常，轻声询问道。
她只觉得杨帆今天说的这些话，很奇怪。
这次杨帆出关之后，整个人也变得很奇怪......
杨帆露出一抹微笑，一抹很自然的微笑。
“没什么，我们去睡觉吧？”
睡觉？
曦不动声色的说道：
“虽然你突破到这片世界的巅峰，但你还不能碰我，否则你会承受不住我的反馈，直接爆体身亡的。”
杨帆摇头一笑：
“我知道，我就想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
曦的神色动容，原来，他说的只是正常的睡觉，
曦不知道杨帆怎么了，可这次闭关，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