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该掌握的情况我已经都掌握了,这些村民没有一个正常人,基本都受那棵老桑树的摆布,状态和行尸走肉差不多,对外来人的敌意非常强,不过你们不用害怕什么,今天晚上这些人就能恢复正常,只是过程会比较难受。而你俩的任务是,在他们全失去反抗能力后,把这九枚铜钱,用红绳穿好,挂到树上去,但不是乱挂,具体的挂法我画在这张图里了。
而挂的时候肯定要爬树,不过看你们在林子里的状态,想必这个是难不倒你俩的,现在开始看图吧,我尽量画的直观些,但也得仔细理解理解才行,每一个位置都不能有纰漏,不然的话容易出变故。”
说着,铜钱和图都递了过去,随后兄妹开始分工,哥哥脑子活络负责看图,妹妹心灵手巧负责穿绳。
两人没用多长时间就给项骜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尤其是前者,那是重点,在他反复考验确定没问题后,遂道:
“不错,年轻人的头脑就是好使。”
“那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按照我下料的时间来看,估计晚饭之后,天将黑不黑的时候。”
“下料?您给他们投毒了??”阿星道。
“你和你妈妈一样怎么净把我想的那么恶毒?我看起来很坏吗?”
“不是不是,我是首先想到了这个。”
“我说的是‘下料’,不是‘下药’。当然不是毒,如果是毒的话那都毒死了还恢复个屁。
我把这里的好东西都倒进了他们平时喝水的井里,这地方没通自来水也没通电,喝水全靠村东头的一口井,所以在那里做手脚,所有人都得中招,哪怕是不直接喝,吃了用这水做的饭也一样。”
项骜说着,拍了拍手中那个大号的塑料桶;阿星和妹妹其实在这些天来也都发现了,这桶一开始是什么都没有的,后来随着一天天过去,里面逐渐有了液体,并且日渐增多,到今早最多时已经有了一多半了,现在在看却又一滴不剩,看来都倒到那井里去了。
“这到底装的是什么呀?”
问题问出,只见这边很神秘的笑了笑,随后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是尿。”
“啊??尿?谁的尿?”
“当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俩的?我这几天早晨的第一泡,都存在里面了。这叫‘过夜尿’,被肾阳滋养了一晚上,阳气最重不过,这些中了魔怔的村民把这个喝下肚,其邪立破。”
“难道说...大哥你还是童子?”阿星道。
“我一猜你就得问这个。自然不是,不过这世上不是只有童子的尿才能辟邪克煞,我的比那个好用。”
正所谓“不看广告看疗效”,为了能行动迅速,三人这次离开了帐篷所在的营地,到了项骜这几天经常用的一个潜伏点,那里在一处高坡上,趴在上面正好能鸟瞰全村,同时还被灌木丛遮挡极难被发现,如果有一支狙击步枪,那此处也绝对是个上好的射击阵地;同时因为距离近,所以村民喝了水吃了饭,有什么反应也都能尽收眼底。
大约在傍晚六点前后,阿星最先说道:
“你们看你们看!有人跑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项骜只是提醒道:
“小声点。”
“哦。”他低声应了一下但还是很激动。
跑出来的是个村妇,约摸着四十来岁的样子,她跑到外面的空地上就受不了了,先是捂着肚子向着地面干呕,接着又跪下继续呕,这次坚持了没几秒,“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堆来。
这些玩意儿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那便是一堆好像在常年不清洗的公共浴室地漏里勾出来的阻塞物,就是各种头发和冲不散的油脂、皮肤碎片、洗涤用品混合在一起的粘稠东西。
这一幕看的兄妹两人都有点反胃,但随后跑出来了更多的人,情况和先前的女人别无二致。
不一会儿的工夫,村头的空地上已经趴满了人,男女老少什么样的都有,都在哇哇的狂吐,有的吐的少有的吐的多,但最少也得是一大滩,多的那就得轮坨算。
一直吐了二十多分钟,等都吐完了,他们也全部昏死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却反而比冲出来时更深更明显了。
“好了,村民的威胁已经解除。现在该你俩上了,不过在上之前还有一道工序。”
项骜说着将一直没用的小桶拿了出来,接着拧开盖子把里面的蛇血倒出来一大捧在手上,然后先对准阿星的两个肩头各自拍了一抹红色,最后撩起额前刘海儿往正中央也来了一下。
对昭宁则要简单一些,没往两肩上拍,只拍了额头一处。
“这是什么意思?”阿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