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起咱俩认识,而且即便说我也把信息加工一下,比如说咱俩不是在这里碰到的,嗯——就说是在马里吧,外籍兵团在那边常驻,我也隔三差五跑过去办事,这样正好。
不过我还得事先说明一下,我不是做不到守口如瓶,但还想给特别信任的人说,主要是兄弟你这一身手段和拍电影似的,我不替你吹两句都觉着嘴痒痒。”
项骜笑笑,也没有解释这个误会,而是道:
“周哥,吹就不必了,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非想和朋友分享一下,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那我就说你不赖,这总可以了吧?这个词是不是不上不下很中性?”
“甚合我意。”这边一拱手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