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意,一定收好!”
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这装的是美元,看厚度至少三万,两份便是六万,对于一个守着几个山村的酋长来说虽然谈不上是大钱,但也绝对有比给自己更有用的地方。
于是项骜拒绝道:
“周哥,你听我说,我战友那份我不做主,但我的这份我真不能要,我只是吆喝了两句让酒吧里打起来了,也没出什么力气,你还请我吃了顿饭,所以这钱我拿着受之有愧,你才得收好。”
说着又给推了回去,那周介自然不能就此作罢,又用力推了回来,并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闺女是我的长女,你说她当时要被那几个洋人真给怎么样了,我不得找个地方吊死去?兄弟你这次出手,于我而言,和救命之恩也没啥区别,起码把咱这张老脸给保住了,所以区区三万块,多吗?一点也不多!拿着!”
掰扯到这里,俩人角上力了,而周介到底不是项骜的对手,一看这边真不收,只好采取迂回策略:
“那这样,你俩今天也别回去了,在我这里睡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