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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球摘除手术放到现在的柬埔寨都是高难度的大手术,莫说是当年了。
基于此,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下级军官,会有得到这种医疗资源的资格吗?
更不用说这只苏制义眼没过多久又换成更高级的日本货了,还是他会见日本代表时对方送的。
而同年,洪森做的另一个事是指挥部队镇压、屠杀过柬埔寨境内占族人的起义。
至于后来跑去越南,这个倒是真的,因为布特尔特针对内部的大清洗搞到他头上了,他就带了一批亲信穿越边境跑掉了。
但这些和他早年干的事不矛盾。
并且即便不谈几十年前的老黄历,单说现在,这个老杂毛从1984年就担任柬埔寨首相至今,大搞终身制,全国上下的军政经各个领域的重要职务全是和他沾亲带故的,仅此一条,我要有机会,弄死了局长把他一起收拾了也是顺手的事儿。
所以,什么改过自新,什么将功补过,在我这儿不存在的。”
“骜哥,有时我觉着你的正义感未免太强了一点。”赵梦洁笑道。
而他却很认真的回道:
“任何不公不义,我都视之为眼中钉;碰不上便罢,碰上了我就一定给它拔出来。”
“我想十八岁是你的一个分水岭,之前你也是这样的人但没有这么强烈,那时还带着点趋利避害的本能;但之后就不一样了,之后你能随时拿出‘舍得一身剐’的气势面对任何敌人。”赵梦洁道。
这次是项骜笑了,他回:
“知我者,学姐也。”
说完这些,一人一仙又闲聊了一些别的,等进入第三天,便是查漏补缺,将前面已经做了的全部从头捋一遍,相当于做完试卷后的一次大检查。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那场水陆法事也如期而至。
项骜趴在一处极为隐蔽的高坡上,将狙击步枪架好,从瞄准镜里看着如长龙一样的大队开进吴哥窟附近,其中靠在内圈的,统一身穿黑衣,举着类似黄罗盖伞的东西,上面绣着繁复的图案,还有一些不明其意的奇怪符号。
待这帮人站定了,又按照某种规律大圈套小圈的在之前准备好的台子上坐定,将中央的一块让出来,明显是留给一个重要人物的。
而在外围,有两种统一制服的武装人员先后出现了,草绿色迷彩的无疑是柬军士兵,他们占了总规模的大多数,少部分更加靠近内圈,也身着黑衣,不过与举着黄罗盖伞的那群不一样,后者类似戏服,宽袍大袖,一看便知是为了某种仪式而准备的。
前者则是正经的战术服,从头到脚和常见的特警装扮十分类似,每个人头上还都戴着防弹头盔,耳朵上别着用于近距离通讯的耳麦,挂在胸前的披挂也十分可体,手中的武器亦是国际主流水平,精气神以及行走坐卧的动作上,更是展现出受过系统军事训练的面貌。
总而言之,“伪仙局”的爪牙,不论从哪方面都比柬兵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双方站在一起,显得那些又黑又瘦的东南亚人相形见绌。
在大致确定了对面黑绿相加大概来了一个加强营的规模,携带了哪些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武器后,便没再将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转而开始等待真正目标的出现。
大约十分钟后,压轴的那个家伙终于来了——局长在前呼后拥之下现身,他穿着一身复古风格浓厚的立领马褂,踩着千层底的鞋,迈着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步伐朝着那个正中央位置走去。
“学姐,他这动作看起来有点像道家的七星罡步,但又不太一样,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厮在罡步基础上按照自身需求改的;这套步伐不仅能用于开坛施法,也能用于保健养生,要配合专门的手势口诀心法,对慢性劳损、陈病、旧伤以及基础疾病有很好的效果。
他用这个进场,大概是为了疗伤,看来被‘妙人’伤的确实不轻,我在这里看他的命门三火都是很高却很细的,这说明此人底蕴深厚却遭了重创。
骜哥,这算是天助我们,若是这厮在全盛时期,别的我不敢说,躲在这里起码就不安全。”赵梦洁道。
“哦?这么夸张?虽然SBT12m1精度不高,我才有意将间距控制了一下,但再控制也是600多米呢,以我的隐藏技术,除非我想自己现身,否则最好的狙击手也找不到,他能察觉,莫非是有这方面的法门?”项骜道。
“也谈不上法门,但我敢确定,这家伙的感知能力非常强,尤其能捕捉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和他修的门路有关,如果功力全在的话,几百米是挡不住的,现在重伤在身削弱了这种能力,才使我们可以安全的在这里守株待兔。”
这边想了一下,道:
“也对,那种‘人皮子’不就是可以探测到仇恨吗?这个家伙作为这一支的祖师爷,擅长这个不奇怪。”
说话间,没有什么啰里八嗦的前奏,仪式到点儿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