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交站牌,我又看到他了,还是那个样子,站在牌子下面,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子瞧,但我的目光没和他碰上,他看的应该不是我。
最近一次就是在医院里,急诊走廊尽头的拐角,这人露出半个身子往这边偷瞄,但和卫生间里那次一样,第一眼有,再看就无,很恍惚的感觉。
可是即便是幻觉,也不可能连续出现三次在三个不同的地点吧?
别人在的时候我怕讲出来让他们也跟着害怕,才等走了之后给你说的。”
项骜攥着双拳在身前一次一次的轻轻碰着思量怎么办,片刻后道:
“再看到,马上告诉我;然后我得打听打听去。”
“打听什么?”
“玩这个‘梦回大唐’的游戏是不是除了缺氧昏迷之外还有什么更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