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太强了;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最讨厌的?”
“最讨厌的?”
“嗯。”
“我最烦别人叫错我的名字,把项骜叫成项敖或者项獒,后面那个字是四声,不是二声。”
水欢听罢似是有所感,便道:
“我也是。”
“你的名字里又没有生僻字,怎么会一样?”
“好多人不知道有‘水’这个姓,上小学前几年时总被人问东问西的;因为我学艺术,甚至有人问我这是不是艺名,真是无语了......这个虽然不是叫错,但也很让人厌烦的很。”
而这段横跨好几个话题的聊天在上课铃声响起后被迫结束,接着一切照旧;而三天后便是运动会的开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