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齑粉。
碰到就死,挨着就亡。
没有一合之敌,时不时的还能看到,有被砸得不成形状的恰西克军刀在乱飞。
乌骓马如同一道闪电,在敌阵当中纵横驰奔,现场除了钢管带起的风声,就是一声接一声的闷响。
而这每一声闷响,都代表有一个倒霉蛋去见了撒旦。
太残暴了!
只杀得叛匪屁滚尿流,亡魂皆冒。乌骓马往哪个方向去,哪个方向的叛匪就会吓得胡乱打马,甚至还不乏有在极度慌乱当中滚鞍落马的,显然是被吓麻爪了。
那个指挥官因为一时间没有遇上韩老实,所以此时是活的。
但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颤。
恰西克军刀虽然还握在手上,却完全没有半点上去应敌的勇气了。
遂刀交左手,暗戳戳的拔出了腰上的七星子。
“咔哒”一下扳动转轮枪的击锤:刀不行,这不是还有枪呢嘛。
看你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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